人十分另眼相看,难免存了见到真人后有所落差的思想准备,想来冯三爷那一堆赞不绝口的称词中,外在起了不可小视的美化作用,此刻反而添了些真正的钦佩,忍不住热心握住凤笙的手,道:“你心里肯定有主意,我不多劝。我也不认为凭你的条件,即便有了孩
子就找不到归宿。换了我,就算做不到不管不顾,也绝不会委曲求全。”怕凤笙不好接话,索性点明了,“我是一直不赞同老家姨太太那套的。”
凤笙点点头:“当初离开的时候,不算意气用事……留下这个孩子,也不是我心血来潮……家里二叔一直赞同生下这个孩子……大哥起初虽然不赞成,现在却也别过劲了……”说起这个难免要笑。
崔文华听得也笑,摇头道:“看不出来俞先生喝过洋墨水,还不比家里念私塾的老先生。不会是这些年,把时间都花在哄女同学了吧?”
两人相顾失笑,转而又说起了德意志对战英俄的战况,这些消息新闻纸上一日日都有报道,便很有话可说。
……
陈溜的妈,陈管家的屋里人刘妈正带着一个小子,两个大丫头,两个小丫头给各门各院糊窗子,挂毡子。秋后一场雨一场凉,眼看着天冷了,段府正像往年一样做着过冬的准备。
叫丘夏的大丫头正在帮着刘妈,让门房打杂的小子长柱往正厅后院的隔门上挂毛毡,马嬷嬷掀开帘子穿过隔门走过来,满脸堆笑地招呼刘妈:“这儿都在忙呢?瞧我,也不知道早一刻儿给您搭把手。“
刘妈让小丫头翠儿拦住她:“使不得,您这金贵的身子,怎么能干我们干的活。使不得哇。”
马嬷嬷势单力孤,挨不过对方“千般不让”,私心里也觉得自己照顾小少爷颇有些功劳,便住手了,商量刘妈:“您瞧,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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