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丫头是我做主替你娶的,我要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不该做你这个主。可是伯烽,我们做人得讲良心,没有叫凤丫头受了委屈,还要她一味忍让的道理。她从小没娘,吃尽后院欺压的苦,难道叫她后半辈子跟先头一样没一天安宁?她要有孩子还好说,要没有,你娘会怎么苛刻她?现在已经这样了……”
叹了口气。
段伯烽一向不屑理会后宅琐事,然而经过这次大太太的插手,再不愿意,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心里有大气,老太太看得出来,拍拍他的手,道:“算了,就这样吧,啊。”
疲惫地闭上眼睛。
陶妈把段伯烽送到门口,看得不忍心,劝他:“大爷嘴角都是干的,记得喝碗柑橘茶消火。”
段伯烽没吭声,直接出了堂屋。
回到长房院子,刚跨进院门,猛然见花坛里凤笙种的几株风兰已经开了,空气里弥漫着幽幽的香。
段伯烽从前一直不知道,太太身上一年四季的香味,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原来是这花。
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留下,像是这儿根本没住过一个女人。
黄妈见大爷望着衣柜不吭声,小心翼翼地问:“您是要沐浴?”
段伯烽摆摆手。
随后道:“大奶奶的东西呢?”
“都收拾了……”黄妈道。
“一件没留?”段伯烽道。
黄妈摇摇头,随即又想起来,进内室,从梳妆台盒子里拿出个绒布包,交给段伯烽,道:“大奶奶叫把这给您。”
段伯烽掀开绒布,里面正是他先前送出的那块玉。
一时各种复杂的心绪涌上来。
摩挲了几下,“啪”一下,玉断了,被捏成了两截。
黄妈在心里喊了声“哎呦”。
这么好的东西。
真可惜啊。
段伯烽拿着两截断玉,看了一会儿,扔在桌上。
黄妈也不敢开口问他怎么办。
又过了一小会儿,段伯烽重新把玉拿起来,交待黄妈:“找个铺子镶起来。”
金包玉是门活泛手艺,正是因为这玉碎得容易,才兴起的一门技术活。
黄妈赶紧拿着玉出了门。
回头跟老太太汇报:“……回去不见了大奶奶的衣服首饰,脸色差得很,把块送子观音的玉都捏碎了……是大奶奶特地留下,让交给大爷的,想是大爷送的……后来又让找个金铺,镶起来……”
老太太听得没说什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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