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见了她第一眼,就怕是省城出了事。
现在听她说段伯烽去了京师,才略微放心。
顺嘴提了两句如今外头的形势,因为心思都不在这些家国大业上,便又说回家里的琐事。
“……新太太进门也有些日子了,去公馆认过门没有?”
“去过了。也见了太太,说了一下午话,那天用过晚饭才回去的。”
“没怠慢她吧?”
“没有……新太太是个本分人,从前也见过我,倒不觉得陌生。”
老太太道“这就好”。
妻好一半福,她活到现在这个年纪,是很相信这些的。
晚饭用了饭,又说了会儿话,待凤笙走后,老太太问陶妈:“你看凤丫头,这么急慌慌跑回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陶妈觉得她杞人忧天,劝她:“大爷不在省城,大奶奶得空回来瞧您,您就别操心啦。我瞧大奶奶除了累点,气色好得很。”
老太太在心里默念“但愿如此“。
可事情无论如何也瞒不住。
新闻纸上,消息传得跟风长了脚似的。
传到沅城,大老爷跟大太太带着子女也赶了回来。
老太太气得躺在榻上,大老爷、大太太、凤笙、段伯瑞跪在榻前。
大老爷往地上磕头:“娘千万保重身子。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
几个小辈跟着磕头。
老太太闭着眼睛,声音微弱:“我早跟你说过,老大在外面的事,你们一概别管。这话你们谁听进去了?”
大太太正要反驳,被大老爷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外面的事,老大会处理好。您别替他操心,从前那么些大风大浪,不都过去了么。”
老太太听得一阵急咳。
她不是目不识丁的人,新闻纸看得懂,知道外面如今闹到多么离谱的地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哈。
女子在乱世不易,我其实就是想写这么一个,感觉相对贴近那个年代现实的故事。
金手指应该不会太多,少年们包涵哦。
多多留言,我才有动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