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本来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再从她娘家拿东西,不是更长她的威风?
嘴上说:“真有剩的,该什么价给什么价,不能叫人说老大占太太娘家的便宜。”
郑管家讪笑着朝她鞠了个躬。
心想周启还得按月跟夫人报账呢,夫人哪会在乎这点小钱。
去永华街那边,把这事跟凤笙一说,凤笙没多问,给夏掌柜去了个电话,让他去兴业的库房看看,是不是有多余的燕窝。
夏掌柜以为她自己吃,没找到存货,连夜又去附近几处分号打听。
来来回回,跑了大半夜,费了一番周折,才凑足七八斤。
第二天,提着几大包燕窝,去永华街见凤笙。
“暂时只有这么多。您先吃着,回头小的再去外头问问。这东西经放也经吃,您不用省。”
“多谢。”凤笙道。
“咱们家做的本来就是这南来北往的生意,又是您要的,还能没有么?”夏掌柜说了句玩笑话。
凤笙又跟他道谢,让公馆气车夫送他回商行。
这边打电话给郑管家,让郑管家去永华街拿东西。
郑管家提着几万块大洋的燕窝回到公馆,喜滋滋地跟大太太说:“夫人说这些可以用上好一阵呢。说这个滋补,每天不用吃多,几汤匙就行。吃太多了反而不好。”
大太太原本还觉得媳妇没不把她当回事,有些满意。
听到后面,不高兴了。
脸沉了下来。
等这话传到赵香语那儿,赵香语直接把手里一盏燕窝扔在地上:“她娘家有钱了不起?笑话我,少见识是不是!”
舅太太道:“应该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不是说伯烽这个媳妇,身体一直不好吗。越是药吃得多,越知道养身。我看你听她的没错。”
赵香语气得蒙上被子,把舅太太轰了出去。
她心里存了自卑的阴影,便无时无刻不觉得对方是在以高人一等的姿态,轻视自己。
偏偏舅太太还这么“没脑子”。
回头跟大太太说:“大表嫂的东西金贵,我受不起。您替我把东西还回去吧。赵家再穷,也不用她施舍。”
大太太的火气一下被撩了上来:“胡说!她人都是段家的,别的什么不是段家的!”
出口才觉得后悔。
好在屋里没外人,不然这话传出去,可就有婆婆贪图媳妇嫁妆的嫌疑了。
赵香语却被一下点得醒过来。
可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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