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笙听得很感兴趣。
说起在荷兰的生意,春雁问俞书允:“那些洋人真这么横?不让您入货?那您后来怎么办的?”
“我说,实在不行,只能打电话跟梅尔公爵求助了。公爵的面子,他们总会赏吧?”见凤笙脸上露出疑惑,俞书允解释道,“是容清兄介绍的。他这个银行家,认识的人不少啊。这位梅尔公爵,跟他们银行也有业务来往。”
凤笙还在纳闷俞书允什么时候跟贺容清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
春雁道:“是上回住咱们家那位贺先生?”
俞书允笑他:“小丫头记性不错,看上人家了?”
春雁被糗得满脸通红。
凤笙在心里想,如果春雁能看上什么人,彼此又情投意合,她这儿自有丰厚的嫁妆,要风风光光把她嫁出去。
然而她想起冯三的风流,又有些犹豫。
唯恐贺容清也跟冯三似的,是个风流场里的老油子,春雁又老实,把两人凑成对,她有些不放心。
汽车到了中央大街,绕去馆子后面的小巷子。
下了车,俞书允快步拉着凤笙往饭馆里跑:“吃了四年的面包黄油,这会儿连闻着骨头都是香的。饿死我了。”
凤笙摇着头笑。
心想四年不见,竟然还是这么个德性。
外面看着稳重,其实还是个半大小子。
这时候青年男女间,比之过去,已经开明自由了许多。
两个人手拉手,外人看来也不奇怪。
因为不会开车门,春雁下车便晚了些,只好小跑着去追他们少年侦探之谜云。
刚到门口,迎面撞上个人。
抬头一看,是个年界四十的中年人,胳膊上挽着个西洋打扮的俏丽女子,看样子只有十七八岁,年轻得很。
春雁觉得这两个人很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
后面跟着的兵要上前来赶人。
何勋邑很亲切地理理被撞散的刘海,训斥手下:“民主社会,讲究democracy,既然是对外开放的餐馆,人人都能进得。无心之失而已,别吓坏人家。”又对春雁说,“没事没事。”
春雁见此人身着崭新笔挺的白西装,戴金边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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