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忙完吗?”
郑管家缩手缩脚,站在人群里不说话。
大太太却不放过他斩仙。
把他叫过来:“你肯定知道,你说。”
郑管家不敢瞒她,便简单叙说了缘由。
省去凤笙生气一节。
大太太透心亮,知道儿媳妇是在以退为进,跟自己叫板,气不打一处来。
心里纳闷,从前不声不响一个人,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老大也是,晾她几天,又能怎么样?
居然连夜赶过去!
这不是长她的威风,养她的脾气吗?
段伯瑞回来后,忍不住跟二儿子抱怨:“你会开车,去永华街,叫你大哥回来。他一个男人,不忙正事,围着女人转什么转!”
段伯瑞嘴里念叨着永华街,心里在想大哥在那儿并没有小公馆啊。
“是闫氏,给她娘家在那儿置了处房产。”
“闫氏?”
“你大嫂。”
两人对牛弹琴了半天,段伯瑞明白过来后,笑道:“大哥跟大嫂在一起,我去像什么话?”
当年迎亲的时候,是他代替大哥拜的堂。
所以在凤笙的事上,他一向格外小心。
生怕落人口实,混淆伦常。
大太太会意过来。
一时也没了话。
“……余小姐这么稳重知礼的,才配得上你大哥。”
“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我看大嫂除了闷点,也未必不好。”
“再过两三个月,凑足半年,她那肚子要还是鼓不起来,我就让你爹跟老太太说,你大哥不能总这么膝下空空,就算有个庶出的也好……”
这种封建糟粕思想,段伯瑞懒得听,找个机会遁了。
心里却不由得对凤笙生了点怜悯。
只觉得这个社会,女子命运之坎坷,实在让人感慨。
……
肩背步枪的大兵,扒着车皮,护住小汽车,进入永华街时,引来了路人的侧目。
其中能躲开的赶紧让路。
因为在租界,秩序明显好了很多,大晚上,还有人单独在路上走。
公馆的车子停在永华街十七号大门口,亲兵们跳下车。
一队人把十六号守成了个死角。
段伯烽路上就在想,太太会不会故意耍脾气,在外面玩到很晚,让他好等。
张槐拍了拍门,里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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