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老太太却没他这么多花花肠子,就事论事道:“我让老三媳妇去打听了,果真品貌端庄,人沉稳,八字也合,我们就上门求亲。“
大老爷听得直点头,唯恐合八字的阴阳先生道行不够,特地去沅城东边的六和寺占了一卦。
卜下来的卦主大吉。
这可把老太太乐坏了,催促三太太请了黄司长的夫人,赶紧上门保媒说亲。
接着便是过定、送聘、请期,直到把段家老二段伯瑞从省城捉回去,代替大哥迎了亲。
说起这个,三太太还兴致勃勃的:“那卦是老太太亲自卜的,灵着呢。说起来,三婶我其实才是你们俩的正经媒人,打算怎么谢我这个大媒啊?“
这事凤笙在老家时,就听三太太提过几次,倒是头一回听她当着外人的面说。
三太太见凤笙低着头,看样子很困窘,有心要糗糗她,凑过去跟她咬耳朵:“老大不知道节制,你不能由着他。“
凤笙听得汗都下来了。
三太太哈哈大笑。
凤笙找了个倒茶的借口躲开了。
她在厨房旁边的茶室里,看到段伯景一个人,坐在电灯下看书。
挺拔的背影,此刻看来孤单、坚毅。
凤笙推开门,往他手边放了杯茶。
段伯景合上书,抬头见是她,悄悄舒了口气:“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外面陪三婶她们说话吗?”
“来沏壶茶召唤萌战记。”凤笙的视线,落在被段伯景压在手掌下的书皮上。
书被盖得严严实实,只漏出几个洋文--théoricienmunisme
munisme?
不就是后来广为传之的共产主义?
凤笙心里无比震惊,嘴上说:“……三婶喜欢说笑,我说不过她,就躲出来了。”
三太太嘴利索,一般人确实说她不过。
段伯景把书收进学生装的口袋里,以为凤笙并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先前的一丝紧张也消失了,道:“你这几天还待在屋里绣花,没出去玩?”
凤笙摇摇头:“在学骑马,跟七妹一块。已经会上下马了,还能走上两步。”
“骑马?”段伯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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