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族里知道了,只怕不会同意。
除非凤笙肯点头。
俞程礼待这位即将进门的继室太太,本就没有感情,便道:“在省城。老家的正房是当年我跟你娘成亲时用的。让她住进去,不合规矩。”
让继室太太住进去不合规矩,让姨太太偷着搬进去就合规矩了?
凤笙无心再说他什么。
“……爹既然提起来,我就顺道说了。我想,娘已经离开了十多年,爹也不必再住着从前的院子睹物思人。新太太开了春就要进门,往后常住省城,您跟娘住的正院,不如封了吧。”
俞程礼完全听不出这话里的反讽意味,倒是俞程文看着凤笙,在心里叹了口气。
侄女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那个因为得不到父爱,就自怨自怜的小丫头了。
俞程礼还在感慨他失去的第一段姻缘:“你娘待我深情……”
确实深情,以至于知道自己身体羸弱,再难生产,不惜先后给俞程礼纳了两房姨太太。
至于晴姨太太,那是俞程礼跟徐晚晴先看对了眼,怀了孕,才不得不抬进家门。
闫宛生前并没有把闫凤业立为嗣子的打算,是她去世后,俞程礼当着全族人的面,哭得几度昏厥,扶着棺木,死活不肯让她下葬,大哭有愧于岳父,没能照顾好发妻,执意要让凤业改姓,认在闫宛名下,给闫宛执孝子礼。
族人怜悯他痛失发妻,便睁只眼闭只眼,默认了这桩不合规矩的过继。
反正还有闫宛嫡亲的骨血凤笙呢,家财总不至于落进外人口袋生生不灭全文阅读。
何况凤笙是闫宛的女儿,想来俞程礼会护着她。
哪料到……
“老太太那儿,还要二叔告知一声。”凤笙跟俞程文道。
“你奶奶不用担心。”俞程文道。
闫宛去世后,小件的首饰都收进了小库房,屋里只留着大件家具,一些古董,跟字画。
晴姨太太住进正房,屋子里的格局彻底变了样,换了一批西洋家具。
凤笙少不得要换回来。
她把想法跟春雁说后,春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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