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伯烽也看见了,让张副官停车。
余汝盈踩着高跟鞋往这边跑,跑得太快,被绊了一跤,幸好段伯烽扶住她。
“郑管家呢?他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
余汝盈捧着手哈了口热气,抬头冲他俏皮地笑笑:“你别怪他。我偷偷跑出来的,谁都不知道。”
段伯烽皱着眉:“上车再说。”
他把余汝盈扶进副驾驶座。
余汝盈似乎想不到会在车里见到凤笙,道:“师兄带夫人出去玩到现在?”
凤笙笑着摇摇头。
段伯烽没心思揣摩女人间的暗潮汹涌,道:“这么晚还在外面晃,到底有什么事?”
余汝盈回头望着他:“表叔他,好像出事了。“
这话凤笙听得没头没尾的。
段伯烽却当即让张副官停车,对张副官说:“送夫人回去。“
他跟余汝盈便相继下了车。
一句多余的话没有。
张副官把车又开起来,见凤笙的脸色跟刚刚并没有不同,似乎松了口气:“汝盈小姐应该是有事跟总长说。“
凤笙不愿意多谈这个,就说:“明天早上小五的火车到站,定了人去接他了吗?“
“已经定了,总长怕车站人多生乱,让曲参谋带一个警卫排的人跟过去不灭天王。”张副官道。
凤笙点点头,想不起来跟张槐还能什么,就随便说:“张副官是哪里人?”
张槐道:“卑职是江口凤凰县人士。”
凤笙道:“广东那边的?”
张槐奇道:“夫人也知道?”
凤笙道:“我娘家有间商行,做货运生意。在两广也有分号。”
张槐虽然知道闫家富贵,但没料到闫家的生意居然已经做到两广,便道:“卑职还以为江口这样的小地方,不会有很多人知道。”
凤笙侧脸望着车外的夜景,笑道:“小地方不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走过千山万水,到最后,其实还是家乡最美。”
她这番话只是百年来的有感而发。
张槐却听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