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是谁?姜爷,这可是我们家新姑爷。什么革命党不革命党。您快开方子吧!”
姜大夫胡子直抖:“这……怎么会……”
闫家新姑爷,堂堂四省总督,怎么受了伤不送医,反而悄悄让他来治?
这不可能。
必定是这丫头说瞎话。
便要撤手走人。
春雁拦着他,不让他走。
凤笙低着头,小声跟他解释:“不敢瞒您,是因为一些事,我跟他起了争执,不小心伤到了他。您不帮我,我怕回去后对段家几位长辈没法交待。”
看起来,是真的走投无路。
姜大夫胡子止不住又开始抖。
他活了大半辈子,可从来没听说过,夫妻吵架,闹得这么出格的。
可他看凤笙的样子,又觉得她不像在说假话。
难道现如今搞那些个妇女解放,就是为了让年轻女子,学着跟自己的丈夫“大动干戈”终极狂徒全文阅读。
姜大夫很不能理解这股新风气,却也相信了凤笙的说辞。
他不敢怠慢,仔细地又确诊了一遍,拿上纸笔写方子,又觉得不放心,嘱咐凤笙:“这药待会儿我给你抓。一共六服,早晚分两次煎给姑爷喝。要是明天早上人还不能退烧,我再过来。我再开一副养身的方子给你,对人就说你不舒服,我给你开了药,这样不容易招人怀疑。”
并交代春雁,在院子里熬药千万小心,不然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大小姐的名声不好不说,更别想瞒住段家。
说完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好好的小夫妻俩,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犯下这样的错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能瞒住?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姜大夫背上药箱,又去给俞程礼看了脉,晴姨太太消息灵通,知道一大早姜大夫让人叫去了凤笙那儿,问姜大夫:“您刚刚去给我们家姑奶奶看病了吧?不要紧吧?”
俞程礼道:“凤笙病了?”
姜大夫吹干纸上的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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