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您……”
一时张口结舌的,竟不知道自己一下子该问什么。
隐约预感到段伯烽在这深更半夜,外头乌漆抹黑 ,却在穿衣服准备出门,必定是有相当要紧的事。
她想不起来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段伯烽在为什么事奔波,很快的,脑子里已经转过了弯,披上衣服爬起来,道:“我让春雁带您出去。”
闫府再没有比春雁更熟的了,甚至有一条小路,直通后院马房对外的小门,恐怕连蒋老实这个管家都不知道。
趁段伯烽还在扣衬衫纽扣,凤笙叫起来春雁跟她说了说。春雁听说让她从小路把姑爷带出府,也不多问,很伶俐地应下了。
段伯烽衣装整齐地出来,走出去几步,又回头,包住凤笙的手,把她塞回屋里,道:“睡你的,我很快回来。”然后放低脚步声,急匆匆走进了夜色里。
凤笙干脆又在外套下面加了件毛衣,靠坐在窗栏边闭目养神。
深秋夜晚的凉意越来越重,半刻钟后,春雁回来了,在外面小声敲门说“大奶奶是我”,凤笙赶紧让她进来:“送出去了?没碰到人吧?”
“没有。”春雁摇摇头,“您放心。”
凤笙被她这句“您放心”,闹得莫名有些心烦。
她知道自己还不至于为段伯烽,担心得整晚睡不着觉古墓玄踪。
可心就是静不下来。
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连段伯烽都没法等到明天天亮再办事。
春雁倒了杯茶塞进她手里,没有注意她在走神:“您快喝点热的驱驱寒,这天越来越冷了,不烧炭盆都不行。”
凤笙示意她也喝一杯,道:“我记得五岁那年,也是个大冷年,听娘说,那年冻死饿死了很多人……”
春雁连连点头:“我记得,我记得,太太就坐在您现在坐的地方。您那会儿太调皮了,饭也不肯自己吃,非得让太太喂。”
凤笙言语里也带出了笑意:“是太调皮了……”
春雁知道她一想起太太就伤心,赶紧找话岔开:“要是今年也是个大冷年,外面那些人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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