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啦?”徐晚晴翘着法兰西的高跟皮鞋,悠悠地晃。
徐成咂叭着嘴,凑到她耳边故作神秘地说:“山西的陈长羹反了,自己给自己封了个督军。现在有点势力的都叫督军。你家姑爷虽然没反,但架不住手里有这个。你说,不叫督军叫什么?”
他伸出大拇指跟食指比了手势。
徐晚晴捂着胸口,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眼珠子转了两转,觉得这是老天都看不过她被闫宛的女儿压着欺负,不叫她跟儿子绝了后路,便鼓动徐成赶紧想法子,找门路去结识那位段伯烽的新宠养条人鱼真麻烦。
她既想给凤笙添堵,又觉得倘若能结交那位盛宠下的新姨太太,必定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好比外面的人求俞程礼办事,总会找到她这儿。
男人能有几个经得住枕头风?都是一样的道理。
这事很快就在闫府传开,又在城里传了开来。
不过事关闫家、段家,还有省城那位段总督,便没几个人敢大声谈论,只当作一桩艳事,在私底下嘻嘻笑着说上两句。
如今爷们宠姨太太,可不像过去大户人家宠小妾,不为礼数所容,反而成了一桩美谈,成了男子追求爱情的一种表率,倘若事不关已,便只会叫人津津乐道。
甚至新闻纸上,都会刊登一些男子携心爱的女子逃家,只为逃脱旧世界牢笼的奇闻轶事,既愉悦了大众,又让时下一批接受了新思想的青年男女们,看得唏嘘不已,甚至于无限向往,不约而同把自己带入那可怜男子或女子的立场感同身受,似乎都觉得只有这样轰轰烈烈的感情,才配称□情。
段家人因为要瞒着凤笙,便不敢把这样的事传到她耳朵里,并严禁下人们谈论此事,半个字都不行。
段老太太更是气得发怒,把段伯瑞叫到跟前来问:“你这次去省城,知不知道你大哥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段伯瑞尴尬地摸摸鼻峰,道:“您也听外面的人瞎说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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