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觉得没意思,便跑出去玩了。
等俞程文算完账回来,廖氏殷勤地服侍他洗脸烫脚。
喝了茶,躺进摇椅里,二老爷彻底舒了口气,道:“今天你过生辰,我本该在家陪你的。”
廖氏道:“又不是整生,老爷也太当回事了。说起来,今天来的这几家里,家里都有待嫁的女儿或侄女,一个个明着暗着跟我打听咱们儿子的婚事呢。老爷你看,是不是先看看?”
俞程文道:“你做主吧。”
提起俞书允,俞程文便把大老爷准备投资纺织厂的打算,说给廖氏听。
廖氏听说自己家有股份可以拿,再想起马氏的那尊金佛,心思顿时活络了。
“老爷觉得这样不好?我倒觉得大哥的想法不错。如今谁不知道洋货好卖?大哥跟人合办工厂,卖洋布,肯定是稳赚不赔。”
“话是这么说,可办工厂,哪里是说说这么简单……只希望他能跟凤笙好好商议,股份是小,总不能因为银钱,坏了父女感情。大嫂也只留下凤笙这一个骨肉。”俞程文心中感慨。
廖氏不以为然,觉得俞程文是读书人的酸气,嘴上却劝他:“现成的买卖,别人能做,我们还怕什么,大哥总不至于嫌兜里钱多,平白无故扔出去打水漂吧?”半个字也没提马氏送的那尊金佛,更没有提凤笙明天回段家。
俞程文回想白天俞程礼说话时的神情,也觉得他大哥,是有心要做民族产业,便把一点疑虑暂且压了下去。
廖氏临时改旗易帜,靠向了俞程礼跟徐晚晴,就盼望着凤笙永远被蒙在鼓里。
谁愿意把自己口袋里的钱,掏出来给别人用呢?
亲骨肉,也未必不会翻脸不认人树宗全文阅读。
到了十八这天,凤笙收拾行李,准备回段家。
俞程文不知道她今天要走,正被俞程礼拘在兴业行看账。廖氏便主动过府来为凤笙送行,帮她打点给段家的回礼。
两人正亲亲热热说着话,春雁呼哧呼哧喘着气跑进来,道:“奶奶,二爷来啦。”
廖氏心里嘀咕,这是哪家的二爷。
春雁道:“是伯瑞少爷。”
“哎呦,原来是亲家二爷,稀客呢。”廖氏又惊又喜,托住凤笙的手道,“多半是你们家老太太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派了人来接你的。”
凤笙笑得一脸受宠若惊。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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