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还是决定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仪,先不急着训诫凤笙,而是公正地“就事论事”:“你弟弟还小,看见东西难免贪新鲜,这事我过后会说他。那套翡翠首饰,应该也没有丢,被忘在什么地方也说不定,我让你姨娘找回来给你。”
字字句句都在维护徐晚晴闫凤业。
“我听爹的。”凤笙出乎意料的痛快。
俞程礼之前在心里埋怨她对自己的兄弟无情,为了件身外物,三更半夜,非闹出偌大动静。怪凤笙没有替他着想,将这事遮掩下去。打徐晚晴的脸,不就是打他这个父亲的脸?
此刻凤笙能果断给他台阶下,他就不预备再生长久的气了。
回到房里,俞程礼对晴姨太太的怒气并没有消:“你赶紧把那套首饰还回去。跟凤笙说几句软话,别让她觉得你这个做长辈的不像话。”
“我不像话?你的宝贝女儿把我当长辈看了吗?你自己去问问她,是不是在心里瞧不起我?”
“胡闹!”俞程礼板起脸,“你还有理?看看你都干了什么!闫家祖上传下来的,能是普通东西吗?凤笙自己都舍不得拿出来添妆,你倒好,干脆全揣进兜里了。贪心不足!愚蠢!”
晴姨太太气得发抖,抓住俞程礼撒泼:“我不过拿来用用,你那女儿就喊贼喊得上上下下没人不知道。这么深的心思,拿来对付她亲生兄弟跟太太,她安的什么心?”
俞程礼“啪”一巴掌扇她脸上悠然军师。
晴姨太太捂着脸,委屈的泪在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楚楚可怜,美得动人心魄,吃人似的眼光落在俞程礼身上,看得俞程礼又心软又心疼。
一巴掌扇出去,他就后悔了。
可这回晴姨太太确实做得过分,他不能是非不分,否则以后她该更加有恃无恐。
俞程礼板着脸往外走。
晴姨太太伏在床上,嘤嘤哭得可怜,也哭得他心烦气乱。
他决定冷她一冷,让她学个乖。
晴姨太太第二天早起后,知道老爷昨晚歇在了大姨太屋里,轻蔑地撇了撇嘴。她心中笃定,俞程礼对她痴迷多年,最近几年,连女儿几乎都顾不上,这份感情,不是一时半刻消磨地掉的。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