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程礼笑得更加开怀。
徐晚晴笑着跟凤笙说:“你嫁去段家这几个月,过得还习惯吧?婆家不是娘家,你爸爸一直不放心,怕你在那边受了气,还憋着不肯说。”
她倒是真把自己当成了长辈,只是说的话实在不像样。
凤笙不接她的话,跟蒋老实说:“姜大夫给爹开的方子呢?”
蒋老实把收在盒子里的方子找出来。
凤笙仔细看完,道:“家里的虫草还剩多少?”
“不多了。怕存多得用不完放陈了。”蒋老实如实道来。
“那我明天跑一趟北大街吧。”凤笙把方子递给蒋老实,蒋老实放回盒子里收好。
俞程礼道:“你才刚回来,怎么还往外跑。”
凤笙摇摇头:“您不知道,普通的虫草好买,青海的野生虫草难得。段家跟济善堂做了几十年交易,我去看看,看能不能碰到好的。”
俞程礼道:“还有这样的事?”
凤笙笑道:“可不是,说起来,从前咱们家怕是尽让人糊弄了。”
俞程礼高兴了,笑着说:“还是丫头最知道心疼我。”
凤笙腼腆笑笑。
徐晚晴一时插不上话,便悄悄推了推闫凤业。
闫凤业缠着俞程礼的脖子撒娇:“还有我,还有我。”
俞程礼拍着他的脸大笑。
徐晚晴看得由衷得意。
她知道,俞程礼尽管真心疼爱闫宛留下的长女,却也打心眼里更偏爱自己的儿子。
晚上俞程礼喝了药,觉得身体恢复得不错,本想早点睡,好好养养精神,不料晴姨太太穿着他最钟爱的西洋露肩裙,掀开被子一下钻进了他怀里。
这么美丽动人的人儿投怀送抱,俞程礼自问没有拒绝的定力,便搂着美丽的姨太太,在被浪里好一阵欢乐。
完事后,晴姨太太用柔软丰满的胸,紧贴着他磨蹭:“程礼,那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俞程礼累得发困,迷迷糊糊地问:“哪件事?”
徐晚晴急得推他:“别睡。”
俞程礼很无奈地打了个哈欠,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晚晴道:“还能说什么?不就是日昌号跟兴业行那点事嘛。”眼睛里闪着动人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凤笙》是新文,风格略有不同,大家多多支持,我会多多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