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买了瓶百事,然后架着他去公园。
将近十二点,公园已经清园了,穿着play的荆少带着一个已经喝醉又醒又醉的少年翻墙进公园,这种事情如果让认识他的人知道,估计得惊掉下巴,但那有什么关系呢。
有谁不是曾经说过,一生总要为一个人疯狂。
他们那天晚上做的疯狂的事太多了,他们在公园里大喊大叫,然后钻到草丛里躲拿着手灯巡夜的公园看管,等看管走了再大喊大叫,被两个六十多岁的看管骂骂咧咧的追了大半个公园,然后直接翻进蛇岛了。
苏景怕,但苏景不是女生,只要荆俊逸一激,苏景就敢往装蛇的玻璃罐前凑,蛇晚上是不睡觉的,用手机一照眼睛会反光,会嗖的一下竖起脖子,越是小的蛇反应越灵敏,荆俊逸在蛇馆里吹口哨,苏景抓着他的手,还是兴奋的看那些夜行动物因为他们全都警觉起来。
不过说句实话,蛇岛的味道可真不好闻,哈哈。荆俊逸拍手,苏景突然往后退了两步,荆俊逸把他拽进怀里,“怎么了。”
“我感觉它们要出来了。”苏景搂着荆俊逸的腰,“我们翻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