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谁都不是闲人,没工夫揣测你心思。这些话都是我经常给刚进圈子的兄弟说的,苏景你是我亲弟弟,除了不能矫情,还有一条,不管谁欺负你,你一句话,我荆俊逸不说一定全都摆平,那是假话,只要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尽我所能。”
苏景停了手里筷子,抬起头隔着火锅的蒸汽看他,荆俊逸靠在椅子上,“咱爸跟我说了你的事,你不就是得过抑郁症?抑郁症是个球。爹妈离异又怎么了,你以为你多悲惨,全世界都得哄着你?我爸,就是荆国良,当初把女人带到家里床上气走我妈,我要跟你那样,我早不用活了。”
苏景嚼着嘴里的东西,仍旧看着他。
“你就是欠摔打,什么时候你妈不管你,真把你扔到外面叫你什么都自己混你就没那么多事了,小屁孩一个。”
苏景端起来豆浆喝了一口,“接着说。”
“说甚啊,还有什么可说的啊。反正我的意思,你差不多行了,别跟你妈倔,她不是为你都神经衰弱了,你们能有多大的仇,你多想想她。”荆俊逸从裤兜里摸出zippo在手里玩花样。
给读者的话:
嗷~所以说荆少还是蛮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