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撤吧。”
这时候,那叫花子突然就醒了。晃了晃脑袋,摇了摇酒壶,洒落一床尘土。这叫花子晃晃荡荡地站了起来,向他们二人作了一个揖。
“二位给我李某一个容身之所,虽是一时片刻,却也是一份大爱,李某不胜感激。”
苏玉敲了敲他,对我说:“别说,诺姑娘你看,他还真有那么点学问。”
“见笑见笑。兄台,何故称这位小哥为姑娘啊?又或者这位姑娘为何扮作男儿装?”叫花子・李发问。
苏玉这时候才来得及打量我这一身男装,还真是飒爽英姿呢。
“这身衣服好多了,诺~兄~”苏玉故意地把那个兄字说得重了些。
那叫花子・李从醒过来下床那刻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的脸看,看的我真是想揍他。
叫花子・李打量了半天之后终于开口说:“姑娘,哦不,兄台,你额头上的是朵莲花?”
我抚了抚额头,“恩。”
叫花子・李又问:“天生的?”
我回答:“不是,刚才闲着没事儿画上去的。”
叫花子・李吐了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是天生额头便带着这朵莲花的。”
苏玉说:“这身衣服你先换上吧,回头叫小二打个水,你也洗个澡。这一屋子的酸菜味儿,你是不是掉过酸菜缸?”
叫花子・李这时候才把视线转开道:“兄台,此言差矣。”说罢,叫花子・李从衣服里扯出来了两颗酸菜。“前两天攒钱买的,没舍得吃。”
叫花子・李说:“既然你救了我,我一定要还给你这个人情的。”
“呵呵,这位仁兄,你还没醒酒呢吧。你是这个叫花子能帮到我吗?你能帮我什么啊?”苏玉问。
叫花子・李笑而应曰:“你要是这么说,只能说明你和他们一样的肤浅!~谁告诉你我是叫花子?我只是喜欢穿便服而已。”
“哦?那你的正装是什么样子的呢?”苏玉挑衅般地叨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