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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注定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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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个代表去总是得打听点风声的吧。

    烈说:“南国这两年赚翻了,看我们云曦如此吃紧,你爹爹大发善心了呗。”

    是啊,在我们看来这的确是大发善心的事儿。

    我早就习惯了,烈更是习惯了。

    他眼见着父亲是如何待母亲的,那时候我还未出世,而他还很小。幸好他的父母很恩爱,不然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不好说。

    “那两个人是……?”

    烈笑了笑,说:“跟你问好的是大公子诺然。后面的貌似是他从南国带来的一个镖师。傻丫头,连你哥都认不出来了?”

    别说,我还真没认出来。

    小时候,每次看到他都牙根痒痒。现在呢,看到他了竟然是如此陌生了。可能时间真的可以让人冷静许多。

    想必今日母亲定是特别开心的。

    有时候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很讽刺,因为无论有没有我,她都一样会开心会难过。而她的这些开心,难过,并不是因为我。

    第二天,烈要去会诗友。

    而我呢,年芳二八,待字闺中。

    母亲说我是不可以轻易出门的。这诺家一整个院落就是我的全部青春。我很羡慕那些平常人家的孩子,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可以去集市,可以有自由。若是我也能出去就好了。

    大家闺秀是不可以有喜怒哀乐的。母亲说我要时刻保持着温婉的样子。我们云曦国本是没有这些规矩的。都是因为父亲在南国看惯了南国的女人,母亲才会越发地要求我无名古卷。有些要求,近乎苛刻。

    西厢是我的住处,那里比较安静,即便是门庭若市的时候。

    我想这不是我的归处。我不应该就在这样的一个屋子里成长,在另一个这样的一个屋子里老去。如果以后我要嫁的那个男人无法接受那个喜欢自由的我,那么我也不必那么辛苦的这样等他。所以,我决定了,只要有机会就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烈走得甚早,临走前都要跟我问安的。今日也同样,大清早地就开始敲门。

    我睡眼惺忪地开了门。他对我说了很多话,我也没有听进去,只是“恩”了几声。好像他还笑了笑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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