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羡慕着。
他们是羡慕朱户,还是羡慕这样的故事?
时间带着我们走了很远,比远还有遥远。
唯独想到烈的时候,我能笑出来。这是我的童年唯一能够让我笑的事情了。
我的话开始变得很少。
有很多话不必说,有很多话说了又能怎样。
朝朝暮暮,日落日出。
几日后,母亲说父亲让我去一同用膳。
我坚持说伤势还重,便没有去。
听说那日吃完饭,父亲便带着诺然回到六娘那里去了。
母亲因此还颇为伤心地对我说:“就连这点事情你都不肯为我做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一个男人,他只是一个已经不爱你的男人。
说得透彻些,如此而已。
我想父亲如果想留下,是没有什么可以拦得住的。既然他走了,那么便让他走吧。
有些东西注定了的,留下,或者遗忘。
父亲走后,母亲很伤心地哭了。
我知道她的伤心,但这才是事实。她也许只是骗骗自己罢了。
原来都是烈去寻我,现在变成每天我去探望他了。
可是他每次看到我总是会脸红些。
伤口处理完之后,他的伤好的也快。总算是没有伤到骨骼,皮肉伤。
烈渐渐地能够下床了,我们说的话也变多了。
我总是担心他会留疤。
可是烈说:“没有关系的,就算是留疤了,也是因为你留下的啊。没什么好计较的。”
我不以为然。
云曦国里面,很少有我们家买不到的东西。
我吩咐了下人到处搜罗那些治疗伤势的药。连同那些护肤品一并地买了回来。
这些我都塞给了烈,也不知道他用没用。
作为主子,我的心意罢了。
以我现在的能力,能够为他做的也就这么多。
烈的笑容很好看,好像整个屋子里都是春天似的。
如果说我是杏花树下长大的,那么他就是一直在杏花树旁边。我们称之为――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