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偏袒他,有何居心?!”
“你--”这帽子够大的了,一下就把那个陈姓舵主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自己一招就让同为舵主的陈福才吃瘪,全冠清那疤痕交错的丑脸略显得色,转而对乔峰问道:“乔帮主,还请你告诉大伙你是如何认为元凶不是那慕容复。”
被问到要害,乔峰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得老实的说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自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全冠清道:“不知帮主如何猜测,属下等都想知道。”
乔峰如实的说:“我在洛阳之时,听到马二哥死于‘锁喉擒拿手’的功夫之下,便即想起了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句话,寻思马二哥的‘锁喉擒拿手’天下无双无对,除了慕容氏一家之外,再无旁人能以马二哥本身的绝技伤他。可是近几日来,我越来越觉得,咱们先前的想法只怕未必尽然,这中间说不定另有曲折。”
全冠清冷笑一声道:“众兄弟都愿闻其详,请帮主开导。”
乔峰见全冠清面色语气俱是咄咄逼人,又察觉到诸帮众的神气大异平常,想必自己离开这段时间以来,帮中可能发生了重大变故,不悦的反问道:“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呢?”
全冠清装作不知道:“属下今日并没见到两位长老。”
乔峰又问:“大仁、大信、大勇、大礼四舵的舵主又在何处?”
全冠清眼珠子骨溜溜的转了一圈,随转头瞄了眼西北角上一名七袋弟子假意喝问道:“张全祥,你们舵主怎么没来?”
那长得很是瘦削的七袋弟子吱吱唔唔的说道:“嗯……嗯……我不知道。”
乔峰一向知道全冠清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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