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哦,原来是这样……”欧阳宾恍然地点头,“宝儿身边的人果然非比寻常,冥王和冥后也比想象中更好相处。”
感受到欧阳宾探究的目光,泪倾城不得不开了口:“我是泪倾城……”
欧阳宾微笑着打断他:“我知道,你是妖界之王,啻已经告诉我了。”
泪倾城的俊脸上有了几丝窘迫,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是宝儿的父亲吧!他的目光竟然让自己有种被看穿的不安。
宝儿和凤非罹扶着欧阳宾走出密室,洛紫云拉着月澈紧随其后,泪倾城走在月澈的身侧,步伐不急不缓。
啻跟在他们的身后,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波动。零拍着翅膀站在他的肩膀上,他只是转眸瞥了它一眼,没有言语。
“啻,你说咱俩认了这对父女为主人,算不算是缘分?”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零就当他是默认了,继续搭讪道:“你跟着他觉得委屈吗?你有后悔过吗?”
“没有。”啻很快地回答道。
零似乎早就适应了他的回答模式,也就没去计较他的寡言少语,自顾自地说道:“想想咱们俩好歹也是上古神兽,自在逍遥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有了主人的束缚,还真是不舒服啊!”
啻的脚步微微滞了一下,声线似乎有了波动:“束缚不会是羁绊。”
零没想到他的回答会是这样,蓦地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是谁得知了欧阳宾苏醒的消息,很快整个渔村都知晓了,所有人都守在族长的书房外,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想要一睹先祖的风采。
这时,沧海颀带着一个哆哆嗦嗦的妇人和她的儿子走进了书房,语气里满是责备和埋怨:“你看清楚了,她是先祖的女儿,不是欧阳家的坏人!”
宝儿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个叫她“不详之人”的那个灰色裙衫妇人。
她脸色苍白地抬起头,看到只有祠堂里才能瞻仰的先祖坐在上座,温和地望着她,他的身边左旁站着传说中的守护神啻大人,右旁是那个红发如火的紫衣少女,容貌和先祖竟有七分神似,只是那生人勿近的气息让她有些恐惧。
“先祖请恕罪,小姐请恕罪,都怪小妇人有眼无珠……”她慌忙领着儿子跪了下去,重重地磕着头。
“你不用自责了,宝儿的模样也是我没有想到的,这不能怪你。”欧阳宾于心不忍地制止了她近乎自虐的赔罪。
沧海颀身后的两个人连忙上前将她拉了起来,将她带了出去。
“先祖,您刚苏醒,身体似乎不太舒适,要不要去休息?”沧海颀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无碍,我已经休息够了。”欧阳宾微笑着应道,“待会我要和宝儿一起离开,遗落之海就劳你继续费心了。”
“先祖,您要离开遗落之海?那,您还回来吗?”沧海颀的脸色一白。
“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要回来。”欧阳宾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沧海颀只觉得自己的视线都快要移不开了。
这样风华绝代的人,是他们的祖先啊!这怎能让他不自豪!
给读者的话:
欧阳爹爹很温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