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军师的计策,如今战场已经完全为我军掌控,周武小儿只能是被动抵挡,只要后军全数渡河,中部平原就会沉睡我陶军的铁骑之下。”温刚看着对面优哉游哉的何源说道。
河源,字伯言,乃是陶潜手中的第一谋臣,军事谋略过人,这一次的陶瓷盾牌就是他想出来的,效果自然不用说了,要不是周武天生奇才,可能早已经全军渡河了,不过在渡河的时候陶瓷盾牌也还是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将军言重了,伯言不过是略施伎俩,真正指挥取胜的却是将军您哪。”河源淡淡的说道,一点也不去争功。
“军师还是如此谦虚,要不是军师的计策,我军根本不能给周武造成如此大的困扰,这个黄口小儿总算是在本将军手里吃了苦头,如若军师不弃,刚欲向军师学习。”温刚是成名多年的名将,虽然是以勇武著称,但他也想自己有一定的计策。
“将军已经是军中大奖,伯言不过是监军,还要配合将军的进攻,何来学习一说,不过要是伯言能够帮到将军的地方,伯言决不推辞。”对于温刚,虽然在周武这些政治家的眼中是勇猛有余而智力不足之人,但是事实上也并非真的是完全莽撞之人,只不过与那些阴谋家比起来,他显得比较单纯罢了。
“我军即将成功占据风陵渡,不知道军师可有何计策巩固我们现在取得的胜利,毕竟周武对比周公瑾来说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后守住现在的战果将会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刚愚钝,自认不及周武。”温刚没有继续在想何源学习一事上纠缠,而是把话题转到了现实面临的问题。
“主公真是幸运,遇到将军这样的将才,即使在现在形势一面大好的情况下依然没有丝毫放松,世人都说将军勇武有力成名,我看将军是文武全才。”何源却没有正面回答温刚的话,而是开始夸赞起温刚起来。
“军师谬赞了,主公既然信任刚,那么刚就鞠躬尽瘁报主公的知遇之恩。”温刚看向西北方的虎凤城,那是陶潜的首府,眼中尽是感激之意。
“主公能有今日的领地,完全都是奉行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原则,这样才能上下齐心,将军也才心甘情愿的在沙场驰骋建功立业。不过这一次周武败在将军手中看起来非常的顺理成章,但是在伯言的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以周武的能力,不至于败得这么惨,虽然军力上是一个重要原因,但是他的水军似乎比起传说中要弱了很多。”何源话锋转到了正题上。
“军师的话不错,我也感到有些奇怪,想了很久刚想到了一个可能,还请将军给一个意见。”
“将军请示下。”
“军师客气了,之前周武率军四处征伐,有了如今周公瑾的领地,但是那个时候的对手比起现在的主公和军师甚至我等粗鲁之人都不及,所以那时候的周军的水军也许被夸大了,而且还有可能就是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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