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牢房里,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江待一的手脚被铁链缚着,牢头推搡的把江待一扔进了一间破烂不堪的牢房。
阳光透过牢房唯一的小铁窗射进来,在地上留下铁窗的影子,这影子似乎在提醒着住在牢房里的人,外面的阳光,外面的美好都与他们无缘了。
这间不大的牢房里关了七八个人,有老有少,都蓬头垢面,穿着脏兮兮的衣服。他们抬起头打量着江待一,心中各自想着,这个相貌堂堂的公子怎么会被打入监牢呢?怎么看都像是个读书人,不像犯人,十有□跟我们一样是个冤狱。
江待一察觉到牢里一双双眼睛都在他的身上打转,有些不自在,想找一个地方坐下来,但环视整个牢房都没有一块稍微干净点的地方。江待一本来就是一个十分爱干净的人,一身的蓝衣永远纤尘不染。
靠着墙坐在地上的一个约莫四十岁的大叔似乎看出了江待一的苦恼,把一堆干草铺在身旁的地上,对江待一说道:“小兄弟,过来坐吧,这大牢里都是这样脏的,不要讲究那么多了。”
江待一尴尬的笑了笑,道了声多谢,便慢吞吞的在那位大叔的身旁坐了下来。“小兄弟,你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进来的?”
“我?我什么事也没有犯,我本来是来衙门告状的,却被那糊涂的县官打入了大牢。”
“哦?你是来告谁的?”
“朱城主的儿子朱永富”
此言一出牢房里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睁大了眼睛,七嘴八舌的说道:“你到底有几条命呀?敢来告朱大少爷!”“你不怕朱大少爷吗?连他都敢招惹。”
江待一不屑的说道:“那朱永富不过就是无赖一个,地痞一名,何惧之有?”那大叔说道:“话虽如此,但好汉不吃眼前亏呀!你看看你现在就被打入大牢了吧。”
江待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周围的人,“你们都是因为什么被关押起来的?说来看看。”
那大叔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突然一天官兵闯进我家里,说我是什么江洋大盗,把我抓走。后来才知道,云水城里出了江洋大盗朝廷限期破案,县令无法就随便抓了个人,我可真是倒霉。”
江待一气愤的说道:“真是荒谬,这样杀良冒功,草菅人命,就没有人来管一管吗?”
旁边有一个人道:“朱城主最初的时候将这云水城里治理的还是不错,可能是年纪大了,身体也多病,懈怠了城中事物,又对他那儿子颇为纵容,慢慢的也就不理政事了全能狂少。”
江待一转头问道:“这位大哥,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唉……我和你一样得罪了朱家,说起来都是喝酒误事,那天和朋友喝了点酒,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朱大少爷,天黑我又喝了点酒,没认出来那人就是朱大少爷,我刚要道歉就被一帮人围上了,对我拳打脚踢,我练过一些工夫,就还手把他们给打了,混乱中也把朱大少爷给打了,结果,结果就这样,你也看到了,被关进大牢了。”
江待一的眉头锁的更紧了,心中的不平之感更甚,怒火烧的嗓子似乎有些沙哑了,沙哑的问道:“大家把自己的遭遇所有的不平都说出来!今天就让咱们一吐为快!”
“好!今天大家说个痛快!”众人都附和道。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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