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风喃喃地道。闭着眼睛,黑暗将他包围,有一种释然后的疲惫。连魔尊都无法做到的事,自己更加无能为力。
魔尊虽然也使尽了浑身解数,但仍然是未能为力,他轻轻地坐到地上的一块岩石上,闭上双眼,淡淡道:“活着就会有希望。”
“活着就会有希望。”张风仿佛醍醐灌顶一般,一字一顿地道,“我不会放弃,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张风开始重新研习仙履奇缘曲。潜心琢磨。只有解开’黑洞’留下地诅咒,自己才有希望逃出去。时间一点点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张风依然毫无所获,只知道自己睡了练,练了睡,差不多有两天了。
魔尊一直凝神不言,似也在苦思仙履奇缘曲的奥妙。这实在是一种煎熬,看不见白天黑夜,看不见任何新鲜地景物,周围的世界永远一成不变。时间显得特别冗长而枯燥,令人空虚得要发疯。
也不知鲁芳和梦露现在怎么样了?已过去两天,恐怕她们又会受到黑洞的影响。张风机械地默念仙履奇缘曲,愈发心事重重。
小凤凰卧在张风教旁,乖巧道:“爸爸,不用太着急,慢慢来。”
张风叹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早知如此,我平时就该多花点心思修炼仙履奇缘曲。”
“你要相信自己。”小凤凰郑重地道,“这几天,我反复思索脑海里关于黑洞的知识,这个怪异的地方在于——它会让我们对一切产生怀疑,怀疑所见所闻的真假,怀疑身边的人,怀疑自己,直到怀疑所有的一切,精神渐渐垮掉。”
“你说得没错。”张风心中一震,即使梦露和自己,也曾相互疑神疑鬼。“所以鲁飞燕到了最后,已经完全失去信心,连自己究竟在哪里都无法确定。”
一直沉默不语的魔尊,仿佛是听到了张风的话,有些动容地皱了皱眉,说:“音律之道,他比你我更为适合。”
黑暗之中,张风闭着眼睛,问道:“他比你我更适合?他是谁?”
“你。”
张风的嘴巴有些发苦:“我?您老逗乐吧……”
魔尊长长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但是张风却明显感觉到,周身的气息忽然有些扭动,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到,此刻的灵气压力着实的逼人,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正在张风惊愕之间,忽然,神识一阵眩晕,就在张风以为这又是黑洞在作怪时,神识内忽然出现了一张极其熟悉的面容。
牧枫将军!
“不要惊讶,很好奇吗?”神识内,身着银盔银甲的牧枫冲着张风微微笑道。
张风茫然地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
“这次我还要多感谢这个怪异的黑洞了,要不是连狂妄自大的魔尊都被它给困住,要借助我来帮忙试试看的话,我到现在恐怕还在他的心灵之中沉睡。”
张风有些好奇:“你在他的心灵空间沉睡?”
“你与魔尊的冥王星一行,在方寸山时,他曾经被困在阵法中……”牧枫神将慢条斯理的将之前的种种经过用很简洁的语言重新叙述了一遍。原来当时牧枫的那丝灵魄助魔尊离开阵法后,便被魔尊强大的神识收入,本来魔尊是想把牧枫的灵魄还给张风的,可是再三思量之下,他还是没有动手实施,他有很多的顾虑——其中之一就是害怕张风实力的突然暴涨。
张风有些怀疑:“如此说来,你只是灵魄,又有什么能力帮助我们脱离此境呢?”
“因为我除了剑法高深外,我的音律之道即使放眼整个青冥界,也没有几个人能与我相提并论。”
想了想,张风灵机一动:“你也试试仙履奇缘曲,你的音律之道不是极厉害么,说不定一下子就练成了。”将仙履奇缘曲逐句念给牧枫听。
“音律九变,咒生心府。”牧枫依法默念数句,神识中的他,脸上忽然露出痛楚的神色,手抚胸口,抖个不停。
“哪里不对劲?”张风急切地说。
牧枫皱着眉头,颤声道:“法诀运转到‘推心调谐’时,心痛得好厉害。”
张风迷惑不解:“这一句我练起来没有任何问题,是不是你运岔气了?”脉搏内透出一丝热流,传入张风的手心,紧接着,张风的脉搏也开始加快。像有一道无形的锁链,将张风和牧枫的脉搏相连。
“怦——怦——”,张风和牧枫的心跳也变得完全一致,如同两个人在使用共同心脏,贯联一体,同时运牧枫心脉的每一次律动,都推动着张风的心脉,张风再反过来推动牧枫,仿佛争相追逐地浪头。
在牧枫的帮助下,仙履奇缘曲中晦涩难眀之处像被浪头冲垮,变得一马平川,畅通无阻。牧枫与张风一路势如破绣,心脉随着咒诀忽快忽慢地跳动。原本修炼到半途时,往往心脏狂跳,难以负荷继续。现在则变成两颗心一起消化压力,彼此分担。
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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