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是谁这么缺德?”
“是我。”声音阴冷无情。
美景和如华低着头从清清手中接过了小白,“门主,那我们先下去给小白洗澡去了。”美景和如华两个人就像是身后有鬼追的一样,很快就消失了,这个冷无离虽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男,但是他身体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很多人都受不了。
“我早就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有本事冲着我来,冲我的狗发什么火?”清清才不管他帅不帅,总之得罪了她就不行,哪怕是她的狗。
“你不是一直想教会它抓小……咳咳,现在它不是会了?”冷无离沉着脸,拒绝那两个低俗的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那洗完澡之后呢?不用你教,我自己会教。”清清怒目直视。
“我要走了。本来是想走之前帮你完成这个心愿的。”
“你要走了?走哪去?”这个问题清清从来没有得到过答案。不过看得出来他的心肠也不是太坏,只不过这个办法用得有些太那个了。
“我要回家去了。”冷无离沉着双眸,他的责任,终于还是得自己背上身。
“你不想回去吗?”清清侧着头注意着他的表情,他的脸上分明写着几个大大的哀字,回家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吗?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如果你不想回去,我们与门随时欢迎你,你想住多久不住多久。”其实这家伙不冷着一张人人欠了他几百万的脸,真的像个天使一样,美丽,纯净,长而卷得性感的睫毛,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不知道那嘴唇亲起来是不是真的软软的?嘎嘎,不过这些可爱的外表都掩饰不了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王者气质,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清清发现在这个与门里处处都是藏龙卧虎,个个都深藏不露,怪不得她功夫这么好,要不然要怎么管理这么大一帮男人。
“可是,每个男人生下来就有自己的责任,我的责任现在是由另一个人帮我背着的,那么大一堆烂摊子,还要他帮我善后,如果我不回去那不就是很不男人?”
“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是人,没有什么一定要负的责任,照我说啊,人这一辈子很短暂的,就只要开心就行。但是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目标,你也是,如果你回去之后能达成你的目标,你就应该回去。”
“目标是什么?”
清清双眼大睁,“你是不是地球人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问我?你没有理想,没有追求的吗?”清清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冷无离,“有的人穷其一生也为了一个目标。你好好想想吧,趁那两个丫头都不在,我出去玩会。”清清足尖轻点,很快就消失不见。
目标是什么?冷无离看着清清消失不见的地方发着呆,他从来没有想过,从生下来就已经决定将来父王会将整个幽炽国交到他的手中,懂事那天开始他所接触的就是将来怎样做好一个皇帝,这个就是他的目标,不过,他不开心。
“无离,清清说的很对,总之不管你怎么选择,师父都绝对支持你。”凤容若从旁边走了出来,刚才清清说的那番话他也听到了,虽然他从来没有听人说过这样的话,但却是实实在在,就连他现在也不知道他的目标是什么呢?莫非真的要那样做吗?
京城
“慕容小姐,你要拉我去哪?”季巧儿刚才莫名其妙的被清清拉了出来,跟在她身后跑得气喘吁吁,我见犹怜,不过这个人不包括清清。
“去吃饭去啊。”
“你专程来找我就是为了去吃饭?”
“是啊,快点吧,等一下没有位置了。听说那的生意很好。”
一道白影闪过,清清眼前一花,就被一个白衣男子抱在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什么情况?
季巧儿一把把抱着清清的男人推开,拉过清清上下看了看“没事吧?”
清清眨巴了两下眼睛,“我没事。”片刻之后双手叉腰,转过身去正对着男人,正准备要破口大骂被人当街吃了豆腐,而自己还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侠,太没面子了,可是只是一瞬间他又被男人卷进了怀里,男人低头俯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清清如遭电击,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像情人一样在说甜言蜜语,可是对清清来说却是催命魔音,“别动,我压着你的命脉,不想死的话就叫我相公再继续亲我。”清清冲在旁边正准备命东西砸人的季巧儿摇头。
其实话说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清清抓破了脑袋才想到了一些可以形容他的词,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眉毛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可是,就算是帅得犯罪的男人也没有这种权利吧,可是,她的小命现在真的在他的手心中捏着呢,都怪自己,不小心被这个人近了身。
叫相公是吧?亲你是吧?好。
清清拉下他搂着自己肩膀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相公,你怎么来了?”接着就猛地亲了上去,一旁的季巧儿睁大的杏眼,清清使劲一咬,尝到了口中的腥甜,双眼开心的弯成了月亮。
东方月曜瞳孔攸的收紧,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咬他?
不过……
清清敏感的感觉到周围有很浓的杀气在逼近,她凝神,那些人不是光明正大的出现的,但她就能感觉到他们在她的周围。男子压向她的命脉,“女人,收起你的好奇心。”
男人此刻的声音好听到性感得不行,清清心里微微一痛,妈呀,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帅,声音还这么好听行不行?还要不要人活啊?
等所有的杀气消失了之后,男人才离开她的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血丝,扬起一抹艳到极致的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清清的耳边如吐气如兰。“女人,跟男人亲嘴的时候应该要闭上眼睛,不然,男人会没有感觉的。”说完后一下子就消失了。
什么?吃了她的豆腐居然还敢说对她没有感觉,不要以为你长得帅就了不起,下次再碰到你,碰到你……哎,本门主第一次出山采的就是你。哼!
“慕容小姐,慕容小姐……”
“你叫我啊?”清清无神的回答着。
“不是你是谁啊?回神啦,他是谁啊?”
“我就是不知道才生气啊。”清清有气无力的回答,突然想起正在跟她说话的人是季巧儿,忙回神一笑,“嘿,让你叫我清清就好,别叫得那么复杂。走吧,我们去吃顿好的。”
“可是,你刚才吃了大亏了。”季巧儿在这方面有经验,从来没有让人得逞过。
“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他不是长得那么迷人的话,我早就把他打回他老家去了,嘿嘿,好香。”
“什么?”
“饭香啊,我们吃饭的地方到了。”清清回味着刚才那个吻,那个男人身上有股青草香呢。门口站着四个身材正点的男性服务生,因为这个时代的女人只要是良家妇女的都不能接受在门口站着迎接客人,所以清清就将这里改成了男人,而且个个都长得英俊潇洒。“巧儿啊,进去之后你点菜吧,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我可没钱啊。”季巧儿看了看这里的装潢,是新开张的,小二个个都是衣着正统服饰,看样子坐在这里吃饭的也都是非富则贵。
“我有啊。对了,多点一些。”
“就我们两个人点那么多做什么?太浪费了。”
“什么两个人啊?带些回去给你爹娘吃。”清清一想到季巧儿家里的那个情景就有些心酸,今天本来是想看看这个酒楼在楚傲天的指挥下做成什么样了,还有就是那个蛮牛手艺到底怎么样,就跑去叫季巧儿跟她一起来,这样,季巧儿就不会觉得排斥了。
“巧儿,让我帮你吧?”
“算了,你又不是没有见到我家那个样子,我爹娘每个月的药钱都要近十两银子,而且我也不喜欢让别人因为可怜我而帮我,那我们之间就不是朋友关系,我永远都会欠你。”季巧儿白了清清一眼。
清清不由得一笑,这句话就是现代人说的,友情里面只要没有金钱瓜葛,才能永存吧。“好好好,那你还是继续吊你的金龟婿,我先提前预祝你总会成功的。”清清端起桌上的茶,笑着与季巧儿碰了一下杯子。
两个人点了一桌子菜,清清拿起筷子尝了一下,眼睛放光,“这菜的味道做的真的很是太好吃了。”
“真的吗?谢谢门主。”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坏了季巧儿,也吓得清清差点被菜给噎死。“蛮牛,你吓……咳咳死我了。”
清清猛地咳了起来,一双小手在她身后轻轻的拍着,“谢谢你啊,我好多了。”清清回头一看,原来是上官萱敏,这一下惊吓更大了,“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清清叫她身后那个小女孩公主,季巧儿忙跪在地上,慕容清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季巧儿越来越迷糊了。
“起来吧,你是慕容门主的朋友,不须多礼。”上官萱敏的公主架子马上端了起来,回头看着清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笑得灿若桃花,在上官萱敏身后站着的正是楚傲天。
“呃,我故意悄悄地来吃顿饭,结果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清清都不会给任何人下跪,在二楼的厢房里走出来一个人,静静地在上面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门主,你想要我们不知道你来了很难呢?”楚傲天笑笑地拉着上官萱敏坐下,“整个京城很难再找到一个比你所到之处更能引起哄动的人。”虽然是开玩笑,但说的也是事实,在清清还没有进来之前,整个大堂都是一片倒吸气的声音,她轻轻一笑,就足以颠倒众生。
“好了,别拍我的马屁了,下个月初八就是好日子,我已经找人查过了。你们也不要太心急了哈。”清清终于找到可以反击的了。
上官萱敏见清清意有所指,忙松开与楚傲天十指相扣的手。
清清大笑,“现在躲哪还来得及?”扫了一眼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季巧儿,“蛮牛,回去做事,傻乐什么呢?还有你们两个,别在我眼前让我眼热,走吧走吧,让我跟我朋友安安静静的吃顿饭。”
两人站起身欲走,“对了,慕容门主,皇兄今日还让傲天带个口信给你,让你这两日之内进宫一趟,有要事相商。”
清清注意到楚傲天皱了一下眉头。
“门主,其实属下已经跟皇上说过你的事,可是,皇上还是非要见你不可。”
“嗯,我知道了,快去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去吧。”
上官萱敏的脸上再次飞起一抹殷红。
楼上那人走了下来,坐在一个角落里,一个月了,清清醒来已经一个多月了,这还是第一次单独看见她,自从她醒来之后好像很不愿意见到他们,为了不让她生气,他只好离开与门,回到王府,上官羽风有些挫败感,从来没有这样子对一个女子,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也好。
清清在季巧儿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数的黄金白银在飞,“喂,你是不是发现目标了?对了,这里的有钱人多得是。”清清继续吃着碗里的菜。
“可是他的样子好像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呢。”
顺着季巧儿的目光看过去,清清口齿不清的说道“是啊,他是王爷呢。”
季巧儿忙收回目光,这种人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清清发现了她地不对劲,“哎,他说他是我的男人呢,真的很帅吧?哎,真是越看越帅。”清清伸出手指头朝上官羽风勾了一下,上官羽风很快就兴高采烈的坐了过来,他可是在那想了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