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激动地说:“不可能,不可能,在《海天一色》琴曲下,居然能反灌我这个已修至乐变化天下品的修行道,而且将我的境界提高到乐变化天上品。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的境界竟然已到了他化自在天上品不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不到而立之年的华慕斌,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费日忙错开话题说:“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夸张,我只是凑巧服食过一些天材地宝而已。否则,怎么能在短短的几年修行中,达到四天王天的境界。”
说得也有道理,毕竟《海天一色》最大的功能是平衡两人体内灵气,这么说来,反而是他占了费日的便宜。不过,琴先先隐隐觉得还是有点问题,光是灵气增加就能突破两品,那么费日吃过的宝物岂不是能让修行道白日飞升?何况,元婴境界的提升,不仅是肉体,他甚至感觉到了那种前所未有的明悟。他点点头,不再做声,默认了费日的解释。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那…下一步你准备怎么打算?”
“先住下来修着吧!”费日无所谓地说:“本来想拜见一下长老们的,看来也见不着。那就先看看芙蓉之蕊的情况再作打算吧!”
琴先生知趣地站起身来,递给费日一只小小的瓷琴,说:“看来,在修行这个事上我是帮不了你了!如果有别的事,你只要用元婴之力,敲一下琴弦,我会尽力赶来帮你!现在,还是先告辞了!”
“谢啦!”在这种地方,有人帮总比没人帮好!费日毫不客气地收下瓷琴,站起身来,送琴先生出门。琴先生在走出门口时,突然回头说:“你的眼光不错,这间屋子是一百年前飞升天界的妙大师留下的。如果不是大家都差不多有定居的地方,还真轮不到你!我知道你到芙蓉之蕊的目的肯定跟别人不同,没什么好提醒的,处处小心就是!”
费日连连点头,客气地送走了琴先生。回到屋里,楼上楼下找了个遍,居然没找到床,在心里嘀咕了一阵子,反正刚才的灌顶已消磨了不少时间,再过四个小时该是天亮了!他又在方才的那张蒲团上静坐下来,开始入定。
这一入定,费日发现体内又有了一些变化,除了眉心的太极印记仍无法调动之外,旁观之眼、元婴自身的慧眼,还有肉眼已完全混合在一起,不再需要额外的动作,意念一动,就能看透内外。不仅如此,现在肉体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器官、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自己的意念控制之内,让动就动,让静就静,乖得不得了!看来琴先生的《海天一色》正是融合自身所有的绝佳法诀,有空想办法学学!
在对那些细胞的控制完全纯熟后,他突发奇想,既然每一处都能控制,那么我能不能试着变化成另一个模样。他心里以琴先生为蓝本,先是调动拉长骨细胞,增长了大约十公分后,又控制着脸上的各种细胞,挪成琴先生的样子。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他才睁开眼,在面前幻出一面水镜,镜里面居然活脱脱就是一个琴先生!
乐变化天!这才是真正的乐变化天,修行道到了这个境界后,就可以控制自己的全身机能,变化万千。不过,这种变化跟用千幻胶易容不一样,只是肉体的随意变化,元婴仍保持原来的面目,所以逃不过同样修到乐变化天或更高的他化自在天的修行道元婴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