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日在指挥所里,睁大的旁观之眼,看到天翼高地几乎已无星国军防守,他立刻意识到敌人犯了放弃中央高地的严重错误。他命令熊才真率八千人绕过中线的六万星国军队,去占领高地。熊才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完成了任务,从而将敌人切成两段。然后尽遣剩下的术士部队攻击星辰白统领的十五万军队的侧面,使攻击东线的军队秩序大乱,四下溃逃。
更严重的是,真羿国皇帝羿惊天、昏迷的统帅羿龙、副帅羿振飞都在这支部队之中,他们失去了对联军的控制。
在西线,因为失去了与帅部的联络,只能自行其是进行作战。星国由于长期未与其他国家交战,那十万军队都是初经沙场的嫩货,再加上两国联国并未把西线作为重点,连术士部队都被调往南段,其结果是白鹿军团的两万人,硬是把星之耀军团的十万人打得无还手之力。
在东线,星辰白受到熊才真和龙近水两支兵力的夹击。只得将两国联军集中在河谷之中,以期保护着羿惊天突围,这时,费日已到了河谷上方,和“小姑娘”李玄星,领着三十多名术士,甚至还召来神兽白鹿,整个法诀发动之时,天降流星火雨,威力甚至超过了修行道的法术,将几乎全部的真羿军团封死在河谷之中。以十万军队对阵三十六万军队,费日已乎没有悬念地取得了绝对的优势。
羿惊天在近卫队的护送之下,勉强出了犁云河谷,对着国师府的谷粱三人,暴跳如雷:“为什么国师府的人不出手?以三位供奉的力量,一开始就可以破开白鹿军团的术士攻击,为什么却眼睁睁地看着十几万的军队毁在流星火雨之下?”
谷粱天三人神色不变,一路冲出来,身上来血迹都没有一点,说:“国师已经出关了,有话他会向你解释的!”
“国师?”羿惊天又惊又喜,说:“快,通知国师过来,凭着国师府直辖的三万接收者和近三百名高级术士,我们还有翻盘的机会。”
“不用通知了!”梅友根在一边显出身来,整个人神采奕奕,看样子又有突破,甚至已到了他化自在天,他大袍一挥,说:“在陛下没有说清楚为什么羿龙元帅身边会出现天魔合身,为什么羿龙元帅身上也魔种深种,在受到仙灵之气的压抑之后,昏迷不醒之前,国师府是不会出一兵一卒的?”
羿惊天大怒,说:“你?!”
梅友根气定神闲地说:“你应该还记得,当年我遇见你的第一句话。”
“你只是我的一枚棋子,我可以扶助你成为芙蓉大陆之主,但如果你这只棋子可能脱离我的控制,我会毫不犹豫的换一枚棋子,实现我在芙蓉大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愿望。”羿惊天脸色扭曲说:“谁愿意只成为一只没有思想的棋子!梅国师,你那儒家的一套,谁是最高的权威所在?是朕!不是国师!否则,就算一统芙蓉大陆又怎么样?”
梅友国轻叹一声,说:“我的下一只棋子将是玉瓯国之主,而不是你羿惊天!谷粱,我们走!”他大袖一挥,四个人一闪而没。
羿惊天面色狰狞得可怕,叫着说:“只知锦上添花,有谁雪中送炭?如果朕有翻身一天,要灭尽儒家的伪君子!好,既然如此,我只能出最后一招了!”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环,咬破中指,将鲜血涂满玉环,嘶声说:“以我血肉,奉于魔神,以我子民,奉于魔神,魔神之佑,如我所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