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塔的交易价该是多少?”
在场的富商和金家子弟脸上都露出了诧异之色,金幸道要卖镇家之宝?费日又哈哈大笑,说:“在我没有活腻了之前,这金塔哪怕只价值一个铜元,我都不买!”
“为什么?”金幸道追问了一句。
费日说:“这个金塔让我想起了一段秘史,在芙蓉大陆上,现在的佛家修行是以妙果寺为尊,但在二千年之前,却是以李家为尊。据说,李家的家主令就藏在李家始祖的金身舍利塔之中,却在两千前之前,将该塔意外遗失,才日渐凋零。如果这座金塔就是李家始祖的金身舍利塔,放在我这里,你说我还能睡得着觉吗?”
金幸道的神色一紧,今天的金塔已在众目睽睽之下展出,如果不能将那个李玄月诱出的话,今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他看了看谷粱三人,见他三人一动不动,连个暗示的神色都没有,不由硬着头皮,迎天打了个哈哈,说:“看来,金某今天展出此宝,是有点欠考虑,不知浮云岛的高人,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样的宝物?”
还没待费日开口,开落老人就径直走到左边的置宝台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往盆里一放,说:“这样东西不能见光,如果哪位有兴趣,可以自己来看。”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华慕斌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第一个冲到置宝台前,打开布袋口,朝里一看,不禁轻声惊呼了一下,抬头狐疑地看着开落老人。
开落老人捋须微笑说:“公子既然已看过了,还请让旁边的人看看。”
华慕斌点点头,一脸不可思异的神情,回到了桌边。两人如此神秘的举动,早让别人看得奇怪极了,一个接一个地上去看,一个接一个地惊诧,然后回痤,默然不语。
金幸道又把眼光飘向谷粱三人,这时,左传人点了点头。他施施然地走到置宝台前,拿起口袋打开一看,惊叫一声,后退几步,指着开落老人,说:“你…你…你……”
开落老人说:“别这样子!金老板,注意风度,你现在可是金家的家主啊!”
连谷梁天都觉得情况不对,睁眼说:“幸道,到底怎么回事?”
金幸道慢慢地镇定下来,迎天长笑说:“你,你终于还是回来了!可是,回来又有什么用?不错,我是用了些非法的手段取得家主之位,可是这年头,谁的地位不是别人的鲜血堆出来的,而我的手段起码没有流血!金家已不需要你们那些可笑的独善其身的计划,金家只有在我的领导下才能真正强大,用经济统一芙蓉大陆的商界!”
开落老人摇了摇头,说:“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不过,你现在已是金家家主,你真能为所欲为吗?是金家一统芙蓉大陆商界,还是被人拿来当了一统芙蓉的垫脚石?烂柯国、血铁城,已经耗费了金家近三分之一的历年积蓄,你又得到了什么?还是,一口答应羿龙支付如今驻扎在永嘉新城外的三十万大军粮饷,又能为金家带来什么?”
在场的人越听越不对劲,谷粱三人霍然起立,目光如矩,盯着金幸道说:“幸道!这位管家到底是什么人?”
金幸道在开落老人的质问之下,愣了半晌,惨然一笑,说:“技不如人,夫复何怨?你以为今天,你还能走得了吗?”他将手伸近布袋,轻轻一抖,真气四溢而出,将布袋炸开,现出布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