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致致。费日用眼角的余光一掠四周,手中的指诀霍然弹开,干将四周的彩光一闪而收。
就在谷粱三人准备用最强对诀,将费日留下时。费日张开的指诀却不是去控制干将,而是分出无数的指风,将四壁发光的晶石一一弹破,再加上干将的光芒一闪而过,就紧贴着费日向左壁飞去。
这边的开落老人已打开五金栅栏,扶出四位老人。眼前一闪一暗时,知道机会来了。这时,早已准备的费日已睁开旁观之眼,拉着五人,从入口的石廊飞快地向地面窜出。
谷粱三人受光线变化的刺激,一时调整不过来,本来已准备好的攻势失去了对象,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泛起无力的感觉。但地室壁上成了受力的对象,“轰”地一声,整个地下冒起一阵烟雾,向下塌去。
整个过程也就一个瞬间,费日和开落老人已托着四位老人从地室里冲出,也不管是否惊世骇俗,全力祭起干将,在金家守夜人还没赶到之前,化为一道彩虹,破天而去!
就在费日逃离的瞬间,整个荷塘下好像埋了炸药爆炸一样,“轰”地一声,水土倒转,尘土水气冲天而上,炸出一个大坑。大坑之上,谷粱三人片尘不沾地凌空站在,气势惊人,腰间的玉佩不断地闪烁着微弱的光。
“必须尽快通知国师,佛门李家已派出世俗道的弟子介入金生丽水家族的权力争斗。”望着费日遁逃的方向,谷粱天自言自语地说:“还有,他们甚至可能认出了我们修行道的身份,如果不能妥善解决,惹来芙蓉之蕊的那班老家伙们,麻烦就大了!”
左传人在一边说:“还有,那道剑光,我怀疑根本不是李玄月在驭动,而是自发地配合李玄月的行动而作出的反应。”
公羊大地说:“你的意思是,那不是普通的认主道器,而是灵剑体?以灵剑体的威力,绝对不是世俗道所能收服的,除非有修行道强逼。如果是那样,倒也好办。灵道入世,虽然不是铁律所禁止的,但如果有修行世家强迫灵道与世俗道订立血契,操作干涉世俗道的话,也同样被铁律所禁止。这样一来,李家跟我们也彼此彼此,谁也别想在背后告谁。”
谷粱天说:“此事一定要慎重,传春秋令回国师府,如果国师出关,马上向他请示。”
费日可不知道,他为了分散谷粱三人的注意力,所说出的那一番话对谷粱三人的震动有多大,甚至为芙蓉魔劫前的修行道大战埋下了第一根导火索。他驾驭着干将,将开落老人和四位老人带到客栈,往房间了一丢,口里嚷嚷着:“老头!这四个老家伙该不会就是外面传言已退隐的金家生、存、心、晦四长老吧!”
开落老人的脸上浮起一缕苦笑,说:“不错!正是他们四人!明晚有够他们忙的,我这个总管,要领着这四个家仆,为你这个主人准备明天斗宝交易会的事!真是苦命啊!”
“靠!”费日的口气一点敬老尊贤的味道都没有:“我猜搞到最后,又得我拼命!还不知道是谁苦命呢?”
开落老人干笑一声,说:“知道就好!”领着四人向外而去。
在他们刚走出门口时,费日自言自语了一句:“希望不要玩得太过分,金生丽水我不管,但不要伤害玲珑娇,或者玲珑娇在意的人!”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门口的开落老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