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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老道士开声吐气,说:“本真人只想取回本观的东西,并无与姑娘过不去的意思,还请姑娘不要逼我们出狠招!”
“靠!”小姑娘口仍张着,维持着那枚小飞剑不落,腹部一收一缩,发出与她外表不大相称的粗话,说:“连灭魔金光都发出来了,还说不跟我过不去!如果不是本姑娘还有两把刷子,岂不早让你们的狠招给灭了?”
中间老道士说:“我玄妙观的手段如果都只有这些,那岂非整个芙蓉大陆的修行道都可以跟姑娘一样,随便到本观走走,看什么高兴就拿走?”
小姑娘冷笑一声,说:“想不到玄妙观还知道讲道理,难得,但你们也不想想,当年这张《天界守护图》究竟是谁家的东西?我李家保留此图一千两百年,却被李奥道那个小奴才偷走,居然摇身一变,自称玄妙真人,还创立玄妙观,可笑啊可笑。”
华慕斌神色一紧,玄妙观、会仙阁、生花会、妙果寺是芙蓉大陆四大修行圣地。可是听那小姑娘的口气,玄妙观的创始人居然是什么李家家奴,还偷了东西。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芙蓉大陆的修行道简直要闹地震了!
老道士神色愠怒,说:“本真人遵创始祖师遗命,对身怀玄银剑的人,相让再三。姑娘却一再辱及本观祖师,休怪本真人有违祖训了!”
小姑娘再次冷笑,说:“玄妙观还有什么法宝,尽管使出来吧!”
小姑娘低估了玄妙观,当年李道玄从李家出来时,屡获奇缘,得道家修真秘诀,才能手创玄妙观。那张所谓的《天界守护图》除了背面记有一点基本的炼气方式之外,其实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当然,李家自古相传,图中的守护处藏有极大秘密,那是另一回事。
老道士大怒,右掌一拍,木剑前行,左右两个道士同时出掌,将那柄木剑接了过来。老道士左手捏诀,一个半月形的玉环自顶上升起。老道士口中轻叱一声:“幻”!玉环飞旋,刹那之间,空中凭空生出千百轮明月般的光影,夹杂着阵阵呼啸声,真升天际,又从天际直朝小姑娘的头上坠落。
舞动的天地气机宛如狂瀑般泻下,狂瀑中隐隐闪动着轮轮月影。小姑娘神色一紧,昂然扬头,手指在空中像写什么字一样,狂划一通,生出点点银星,迎着狂瀑而上。星月相撞,隐隐地发出阵阵雷声,点缀些响脆叮铛的金玉之声。
四周的空气就如同发生爆炸似的,呼啸狂流,让人口鼻俱窒。四溢的劲力,压得离中心一里之外的费日和华慕斌都觉得心肺骤然收缩。
积雪、枯树、冰枝在狂暴的气流中化为粉末,翻滚飞扬,直往人的眼中鼻中乱钻,四个人影,在漫天飞扬的尘灰里,分做两个方向,分弹摔出。
费日不得不张开眉心的旁观之眼,才看清场内的形势,三位老道衣冠不正,头发散乱,倒是很符合平时人家贬称“杂毛”的形象。中央老道嘴角挂着一缕血迹,正气喘不已,两边两位老道情形更差,用木剑驻地,才能勉强站住。
小姑娘也好不到哪里去,靠着一处岩壁,口中狂喷而出的鲜血,落在雪地上,宛如绽发出紫红色的花朵。由于内腑受伤,用腹语是没办法了,她张口,不服输地说:“想不到,玄妙观居然还有落月玉璧,不是又偷了哪家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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