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吐出一点晶莹透亮的银色枪气。战气、长枪、枪气全都是银白色的,如果不仔细分辨,就连强者如公羊大地之流,也看不出其中的区别。
枪气与公羊大地的防御气机一撞,就像尖刀刺豆腐一样,直贯而入。公羊大地发现不对,一惊之下,双袖一挥,整个人好像虚空影子一样消失在空中,他带来的所有威势压制一扫而空,让在场的强弓兵都松了一口气,重新举起弓箭。
公羊大地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在空中,大袖一摆,在场几位眼尖的武士,却发现他的右袖和衣角都有一个枪洞,看来,这一枪就算没让他受伤,也起码有效,不由心中一定。
公羊大地的一双鹰眼盯着费日手中的长枪,见整个长枪泛着银白色光泽,枪缨也是银白色,只在枪屋有一团金芒,金芒中分出一线,沿枪身,直上枪头,穿过枪缨后,在枪头上布满极细极细的金色鳞纹。他心里一跳,想起曾经听说过一件这样的兵器,用沧桑银余混合白金打造成枪胚,以银龙须为缨,以金蛇背上的经为络,经修行道以炼器手法,秘制七七四十九天打造而成,是天下少有的,即具备道器灵性,又不需像道器那样必须认主的“金银龙蛇枪”!
他怒极而笑,说:“居然是金银龙蛇枪,难怪能破本座的防御气机。”
其实公羊大地看错了,金银龙蛇枪固然弥足珍贵,可毗美道器,但比起费日手中的这杆枪,还是有所不足。以多宝道人的眼力,当初收藏这杆枪时,是因为该枪的枪胚用了全部的沧桑银余,构成了道器的基础,又以银龙须、金龙经装饰,才形成这杆“金银龙枪”。更难得的是,金银龙枪本身虽具灵性,但不像道器那样认主,可由别人根据行为的不同自由施展。
费日手中枪一抖,挽出九朵斗大的枪花,遥指着公羊大地说:“老先生的气势像一位修行道,为什么跟小子对战时,根本不用修行道的手段?”
公羊大地朗笑一声,说:“先别管我有没有修入修行道,只是对付你这样的后生小辈,胜之不威,败之足羞,才懒得跟你计较!”
“不计较?”费日故做惊奇地问:“既然你不计较,为什么还带着一大批的人给自己壮胆?”
公羊大地一时激奋,大袖一展,在气机牵引下,天地元气汇成一股,直从费日和飞雪一人一雕冲去。费日在刚才的交锋中,发现公羊的实际发挥威力远远不如他表现出来的威势,更不服输地摧动座下的飞雪,希望能对他形成毁灭性的打击。
前几天,费日一直在找能代替干将的兵器,终于在虚空指环中翻出了这杆金银龙枪。这杆枪根本已是道器,其无需认主的功能更会让一大批武士或修入四天王天的修行道眼红,一旦现世,会引来很多的变数,甚至哪天被人杀人取宝都不一定。只是,面对公羊大地,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对战的东西,只好冒险一试。日耀初期加断尘初期,应该可以发挥金银龙枪二至三成的威力吧。
他坐在飞雪之上,枪诀一领,金银龙枪逆流而上,破开公羊大地飞击而来的气机,一人一禽连枪,化好一道白光,直朝空中的公羊大地飞身而去!
“天哪!这还是世俗道的争斗吗?”长孙超逸看着空中交织变化的身影,感觉一阵无力,他也是晋入日耀初期的人物,但对这样的争斗,感觉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仅是长孙超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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