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的人,暗中观察每一个可能反对的势力。
当蓝足有踏入矿长府时,他就觉得不对!如果他们真是无术和无毒两位长老的特使,那么来西矿区的第一件事就会是来见自己。不可能是神神秘秘地跟西门土金见面后,就离府,还要召集西矿区所有接收者。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这个西矿区接收者的实际负责人也是特使身份?
这一切在昨天有了解释,当夜里西门土金把一瓶极喜极乐解药递给他,告诉他一切计划安排时,他大惊之下,开始连夜布局。
蓝足有说得对,解药能解开极喜极乐对身体和魂魄的控制,对解不了人心中贪婪和享乐之毒。从那些意志原本就不坚定者入手,当他将极喜极乐和解药一起放到那些将领面前,告诉他们,随时可以供给极喜极乐,并不再有上瘾之忧时,他们动摇了!再许下高官厚禄和未来的利益时,这种动摇变成了背叛。
在今天的后厅,他本想说服其他的官员一起反出血铁城,加入真羿国,可惜在西门土金的积威下,被一声骂了回来,只有出此下策,先下毒在茶水里,废了在场几人的真气道力。
听着西门亮面色扭曲地吼出自己的怨恨,西门土金一下子好像老了几十岁,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望子成龙,他的爱之深责之切,却一步一步将儿子推向了自己的反面。
西门亮看着整个后厅各种各样的眼光,一种指控全局的成就感,打心底升起。掏出几只装着极喜极乐的瓶子望桌子上一摆,然后,在桌子的另一边摆上解药,对受制的官员和将领们说:“看看,如果归顺真羿国,你们将继续享受极喜极乐,而不必再担忧上瘾!”
几个受制官员的脸上顿时微微扭曲,他们体内极喜极乐之毒虽然已解,但对极喜极乐服用时的那份兴奋感觉还记忆犹新,飘飘然,如同飞升天界,煦煦然,如同化入风中,那份飘扬的轻松,那份成就的喜悦,几乎让人愿意拿任何东西去换取片刻的享受。
西门亮拿着一只瓶子在一名官员面前晃啊晃,那名官员的脸上肌肉更加扭曲,目中射出贪婪的光,口中“呵呵”地乱响!一边的西门土金怒吼道:“程奇,你的毒不是解了吗?你还想过那种非人非鬼的日子吗?”
西门亮笑着说:“这回不同,有解药在!你就可以控制自己的享受了!现在,你们两条路,归顺,不仅地位财富依旧,还可享受定时供应的极喜极乐。不归顺,即使我放过你们,到时候,你们身无分纹,贫无立锥之地,只能在大街上求爷爷告姥姥,讨口饭吃,还整天被野狗赶……”
“别说了!”那名官员面色狰狞,几乎是吼出来的:“西门大人!我对不起你啊!可是,现在反抗真的没用了!我要归顺!”
西门亮打开瓶子,将极喜极乐倒入那名官员的口中说:“很抱歉,还要委屈你在牢里呆上三五天,等西矿区平定后,再放你出来,整合自己业务内的事!”
这一句话,把几个打算假装投降,解除体内受制经脉后反击的将领们的念头击个粉碎!接着,西门亮又拿着极喜极乐晃悠到下一个目标!
西门土金目眦尽裂,大吼:“苍天!我西门家怎么出了这么个孽子啊!”
“关苍天什么事?”西门亮冷笑一声,说:“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狂妄自大,刚愎自用!一步一步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等到我反击时,你却后悔了不成?”
一旁的蓝足有突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