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着超强的关系,牛头马面不得不听我的。同样,我好像也可以将某个我看着不爽的人在拨舌地狱预订位置。”
白涌泉一脸的正义凌然,说:“为了玉瓯国百姓,为了阿勒部落的自由,我白某人上刀山下油锅,尚且百死不辞,何况区区采药、制药的小事。贝先生,有何吩咐尽管说,我决不会跟你打马虎眼儿。”
“好说,好说!”费日拍拍白涌泉的肩膀说:“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说你天生水命,对水系道术的悟性甚至在龙近水之上。原来你早已掌握了水之精髓:多变!”
“客气,客气。”白涌泉一点儿也不脸红,说:“时间紧迫,我们还是抓紧干吧,唠唠叨叨,叽叽歪歪,可不是做事的好作风噢!”
“奇怪!这好像应该是我的台词吧!”
“兄弟俩,别计较那么多啦! ”
就在费日与白涌泉一来一往的攻防中,时间仍不紧不慢地流逝。在祭神大典开始前的两天,费日带着白涌泉到了马痴的住所。一进门,就发现白五尚、马痴、藏青叶全都在座,这回藏青叶可没带面具,淡眉细眼,胆鼻高耸,正合一位深谋远虑的雄才霸主所应有的形象。
费日打了个哈哈说:“三位该不是凑巧集在一起吧?”
马痴有点尴尬地搔搔头,倒是白五尚仍颜色不变,也不开口,藏青叶也颜色不变,笑笑说:“好说,不知贝先生有什么指教?”
费日很随意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笑着说:“三位的戏准备演到什么时候?”
藏青叶喝了一口茶,说:“贝先生果然厉害!好吧,我们就直说吧!其实,在你一进城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你这个银马兽医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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