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觅地清修,以便来日图报。还望陈相大量。”
陈明夜狠狠地挖了台上的龙近水、台下的月鉴、费日两眼,满心的气,但脸上仍十分大度和蔼地说:“赤师父既然这么说了,在下又怎会不允?希望下次相见时,赤师父能参悟有成,则是国家之大幸也!”
姬卦见自己的预料两次都不中,面子上可过不去了,有点悻悻然地对陈明夜说:“左相,没想到龙小子居然这么狡猾难办,下一场由我上去,如何?”
陈明夜看了一眼主席上满脸笑容的苍天畔,不禁有了点挫败的感觉。他原本的打算是用虎跃或赤炎舞扫平万古城、白涌泉、多情怯、蓝足有和费日,然后逼出对方主帅,让姬卦或者戈明辉发挥其出人的战力。他不仅要做到台上赢了决斗,更重要地是要赢得苍天畔的信心,以表明不仅若望五少是虚得其名,就连月鉴也是目光短浅。但没想到对方一开始就直接派出龙近水,这两场龙近水在决斗中表现出来的智勇双全,已完全获得了苍天畔的赞赏。不管下面几场胜负如何,龙近水今后的崛起已成定局。一想到龙近水的父亲龙啸海加上右相月鉴,如果龙近水圣眷日隆的话,今后对陈明夜在朝中的地位将是一个巨大的影响。
陈明夜叹了一口气,既然已不能再设法挽回开局布阵上的失利,只有以现实的决斗胜利来略为弥补此次败局。陈明夜想了想,对姬卦说:“先生已修至济世后期,更由于与龙小子法术相克。以先生的修为出战龙小子胜之不武。不如让戈壮士出战,如何?”
戈明辉起身朝陈明夜一捧拳,也不说话,脚步略错,就上了演武场,向龙近水比了一个“你先出招”的姿势。
龙近水这回吃了费日给的一颗红丸,满身的真气正上窜下跳,憋得难受,见戈明辉示意,毫不客气地长枪一竖,“芙江东去”真刺戈明辉中宫。以烛明中期的修为对日耀中期的行为,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戈明辉连眼皮都没眨,看着枪尖离胸口只有半尺远近时,浑身真气流转,自然而然地在胸前凝出一个银白色的真气盾,使得龙近水的长枪无法再进分毫!
这就是距离!两个修为期之间巨大的差距!龙近水以八成修为所刺出的“芙江东去”可以贯穿十厘米厚精钢,却在戈明辉随心所生的一个真气盾前无法寸进。龙近水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师父,“枪寒玉瓯”傅别林,在傅别林收龙近水为徒时,已臻至明心后期,早已弃枪不用。传授龙近水枪法时,也只是随口说说,龙近水自己能悟多少算多少。如果是师父出手的话,会不会只用一个手指就能贯穿他的真气盾呢?或者根本连手指都不用动?龙近水晃了晃脑袋,将心中的杂念排除一空,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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