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扬威!”
“是啊!若望五少来了!有戏看了…”
顿时,群众中像开了锅一样地谈论起来,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费日侧了侧身,以便看清这些个让大伙如此兴奋的明星。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白衣白甲,神彩俊朗的青年,一根白色的长枪挂在白鞍上,跨下是一匹雪白无暇的马,如果这种动物叫马的话。相比地球上的马而言,这种动物形体大小,四肢身形都差不多,只是少了长长的鬃毛,代之以鳞片,额头中间多了只眼睛而已。在他身后半步,是两位年龄相近的少年,一个青衣布裳,背负一柄长剑,隆鼻阔口,一脸的线条像刀刻一样,只是冷冷地站着,对眼前的事好像没看见一样;另一位则长得清秀俊美,有几分娘娘腔,微带笑意的眼神足以让无数大姑娘小媳妇脸红耳赤。
“果然英雄少年!”费日暗暗喝了一声彩:“侠士少年,冰山大哥和公子哥儿。这下子热闹了!”
可惜,事情却没热闹起来,宫斌见了若望五少,一下子少了些气势,抱了一下拳说:“龙兄、万古兄、白兄,别来无恙?”
“很好,很好!”龙近水身边的白涌泉接话说:“尤其是听说现在宫大哥为人正派,不强抢平民做礼物,不欺负外乡人,兄弟们都感觉这世道正蒸蒸日上,不由地心情舒畅,无病无痛地,宫大哥,你说是吧?”
“是!”宫斌一脸堆笑说:“是啊!至少今后没人再会打这位俊樵夫的主意。不知白兄还有何指教?”
“哪里,哪里!”白涌泉一脸的笑意让人心里暖暖的,说:“宫大哥望重仕林,又岂是我们这些区区小人物可以妄加评议的?听说宫大哥日理万机,不知现下打算去处理什么国家大事?”
宫斌抱拳说:“哪里,哪里,兄弟尚有事在身,告辞!”
“不送!不送!”白涌泉看着宫斌带人消失在人群中时,摇头一叹:“我们的梁子又深了一层!”
“只要是出于正义,深就深吧!”龙近水爽朗地一笑,见费日懒懒地站在路边,一身奇异的打扮,好奇地一勒马,开口说:“这位小兄弟正气凛凛,让人委实佩服,不知到若望有何贵干,如龙某能有所助益,定当竭力!”
费日正愁找不到人了解情况,见白衣青年如此搭话,忙不迭地说:“这位大哥,小弟费日,本是深山中一位隐士的弟子。自小生在深山,从未入世,只因隐士于一个月前坐化。小弟才从深山中摸索着走到这里。不知这是哪里,也不知今后的生活该如何进行,不知这位大哥能否帮忙,为小弟设计一下今后的生活。”
龙近水灿烂地一笑,说:“别客气!在下龙近水,如果有可能,小兄弟不妨跟在下一程,看看人世情况,再打算今后的生活。”
“谢谢龙大哥!”费日一脸真诚的感激:“那我就跟定你了!”
“龙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儿?”费日毫不客气地爬上龙近水的马,拉着龙近水套近乎地说。
龙近水笑了笑,说:“我刚打猎回来,当然要回家去!”
“打猎回来?”费日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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