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怕的?
还不怕死的开口继续刺激南宫城:“我说,那位落汤鸡,你瞪什么瞪,再瞪就成斗鸡眼了,真难看,哈哈...”
南宫城何时被人叫过落汤鸡,还斗鸡眼,气得双眼冒火,实在忍无可忍,大吼一声长身而起,脚下一点马背,蹿到城墙边上,手中长枪直接向洛倾城刺去。
洛倾城幸亏这些天练功没有怠惰,险险躲过他这一枪。
其他人都大吃一惊,没想到南宫城会冒险跳上城楼。
洛子琛拔出佩剑,架上南宫城的长枪,又为洛倾城挡过这一枪。殷久离的脸也拉了下来,居然想杀他的倾城,不可活。
他袍袖一摆,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软剑。
他身形诡异的也向南宫城攻了过去。
南宫城对付洛子琛那是绰绰有余,可是加上殷久离那就必输无疑了。
他节节败退,可是看站在对面一边悠闲的端着杯茶观战,一边得意的向他飘来挑衅的眼神的洛倾城,就气得胸口要爆炸。
他今天豁出受伤也要给这丫头一点教训。
其实他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自制力一向颇高的他,总是轻易被这丫头牵动情绪?
他枪头点向洛子琛,枪杆架上殷久离的长剑,突然劲头一转,枪分两节,那第二把枪窜了出去,直取洛倾城心脏。
殷久离长剑本来架着枪杆,现在失去抗力,直接向南宫城身上砍来。
南宫城险险一闪避过要害,手臂生生挨了一剑,又长又深的口子,深可见骨。
可是殷久离跟洛子琛想回护洛倾城已经来不及了,那支短枪如一条银蛇般飞了过去。
洛倾城看得真切,脸色瞬间煞白,可是她也不是深锁闺阁的大家闺秀,战场上的场面见得多了。
现在慌乱也没有用,抬脚将面前的茶桌踢了起来,身子同时闪开。
那短枪劲头十足,居然穿过茶桌继续往前飞,洛倾城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点,虽然躲过了心脏,枪头还是钉在了胸前。
若不是那茶桌卸掉了短枪大部分力量,被钉穿的就不是茶桌,而是洛倾城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