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啊,老天派你这辈子来折磨我。”初雪气呼呼地嘟囔着。
“也许呢,上辈子你肯定欠我的,所以这辈子要好好还哦。”云洛边说边将初雪的披风轻轻给她披上扣好,动作极尽温柔,好像初雪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等会儿,我要梳洗打扮呢。”初雪挣扎着说。
“不要梳洗了,你不涂脂抹粉的样子也美的很,走吧!”云洛不由分说地外套套在初雪身上,当然不忘记顺手将披风给初雪披上,然后拉着初雪就忘外走。
“喂喂,你是不是要赶着去投胎啊?这么急!”初雪几乎跟不上云洛的大步,只好一溜小跑儿,样子十分可笑。
“公子,小夫人,干什么去?”已经醒来的娓娓赶紧赶到门口问。
“看日出去!”云洛笑着说。
“娓娓,救命!”初雪冲自己的丫头惨叫,可是她已经被云洛好像丢包袱一般丢上了马背,云洛也上了马,双脚一夹马肚子,骏马四蹄撒开,顿时消失在娓娓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