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前六年的你故作荒唐,藏拙不露,单以这半年来的许多表现,当真是算得上聪慧非常,实乃我宿家重兴之柱!”
宿云心中默然,捻过桌上酒杯,将其中的玉液也是一饮而尽。
“兄长,我若是说我已经习惯了懒散,不愿、也没有那份能力恢复宿家的荣耀,你可是会生气?”
“胡闹,你身为宿家子弟,怎么能有这等心思,竟是要放任家族于不顾,你这是叛族!”宿千行面色狰狞,厉声呵斥。
“宿云出生时也只是寻常人家子女而已,从来不曾见到过什么大人物,也不知道什么九支部族,至于什么恢复荣耀更是不知,所以性子生的有些懒散,也不奢望能有何等成就,只求一生一世怡然自得就可以,兄长何必逼迫!”
宿云信手扯过酒壶,自顾斟了一杯,随即就是扬起,饮了下去。
“混账,我宿家式微至此,但凡是家族子弟都要以恢复家族荣耀为己任,一心重现家族威严,你竟然如此不争气,实在是枉为我宿家子弟,若是你父母知晓此事,也要怒骂你不肖不孝!”
宿千行身子发抖,一双眸子却是湛亮非常,死死盯在了宿云的身上。
“我虽然姓宿,却不曾受到过宿家半点恩惠,如何为虚无缥缈的宿家辉煌奋力拼搏,况且兄长资质也是不凡,差一步就要踏入中位念圣的境界,如此资质只怕就算是大罗城的本家也是无人能及,这恢复家族荣耀的重任还要落在兄长身上才是!”
宿云冷然,捻过酒杯,又是品了一口。
“你…你枉为我宿家子弟!”宿千行怒眼环瞪,颌下胡须剧烈颤抖,好不容易压下了怒意,恨声说道:“哼,算是我宿千行瞎了眼,竟是将所有希望放到了你的身上,甚至还打算就跟随在你身畔,为你出尽所有力气!”
“你滚吧!”
宿千行将手中酒杯掼在地上,一侧脑袋,再不理会宿云。
宿云沉默,无言站起身来,对着宿千行重又施了一礼。
“既是如此,宿云不再叨扰,就此离去!”
语罢,身形一转,径直向着外面走去,片刻后已经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左城主府外,宿云原本冷然的面色忽的展了开来,遥遥看向了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目光流转,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片刻后,宿云回首看向左城主府,冷笑三声,转身就此离去。
方才的大殿中。
宿千行依旧是余怒未消,坐在桌子前,闷声喝着酒水,然而这千金一坛的佳酿好似清水一般,被他喝一半流一半,生生糟蹋了去。
“报!”大殿外传来一道肃声。
“进来!”宿千行收敛了怒色。
“禀城主,那人已经走了!”大头兵深深低了头,不敢抬首,怕忤逆了这位圣域强者。
“嗯!”宿千行闷掉了一杯酒。
“禀城主,还有一件事情小的不知道该不该说!”
大头兵沉吟刹那,犹豫道。
“说!”宿千行威严道。
“那人出离了府邸,却是遥遥看着远处的闹市,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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