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好,如此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废物,要了又有何用,反倒是个累赘!”
李庭到底是没有抓下去,只是五指上的指甲,就那么的放在宿云的面前,羞辱之意溢于表面。
“李庭,你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我做事还用你管!”
华文冲到宿云身前,一巴掌拍下李庭的手掌,随即便是一个耳光掴出,狠狠抽打在了李庭的脸上。
“殿下,您…”
“混帐东西,竟然敢折辱先生,哼,你不用跟着我了,来日遇到张老,我倒要问问,他调!教出来的是什么奴才!”
华文第一次的,如此怒极,胸膛已经剧烈起伏起来,尤其那一张俏脸甚至已经涨成了朱红色。
“殿下,这小畜生…”
李庭不忿,想要辩解,只是话一出口,脸上就又挨上了一耳光。
这一耳光被狠狠打在了耳朵上,顿时令他脑中,有如巨钟颤鸣,开始了翻江倒海,竟然使他陷入了一阵失神呆滞。
目光从李庭身上移转,再一次投到了宿云的身上,华文咚的一声,再一次跪倒在地,面色已经多了许多悲戚之色。
“这混账如此折辱先生,本该赐死,只是此人却是弟子一位长辈培养,弟子不敢擅越,将其杀死,不过日后定要给先生一个交代!”
目光紧紧盯在宿云的身上,可惜华文注定要失望了。
自始至终,宿云都不曾有任何神色变化,甚至就算是被李庭欺压到身前,用手指逼对眼眸的时候,也未曾变色过!
复杂一叹,华文深深顿了一首,缓缓开口说道:
“先生,弟子有事要做,不得不离开学院!不能侍奉先生前后,实是惶恐愧疚,只是这两件物品是弟子贴身之物,愿奉于先生,盼这两物能代弟子陪伴先生,还望先生不要推辞!”
言辞凄切,宿云忽然一叹,终于是有了一丝反应,他有些动容,却又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给了这位“弟子”什么恩惠,竟然使得他如此认真。
不待宿云有所反应,华文继续说道:“六年前,华文之养父母被杀于身前,而华文无能为力,只能苟且流窜万里,孤身前来天星学院,当日饥寒交迫,濒临于死,却得先生一餐得以幸免。活命之恩,华文不敢相忘!”
一餐?宿云心中迷惑,这一餐从何说起,似乎自己所有关于华文的记忆,就止于那道故作清冷,实则坚毅内热的清朗身影。
没有留给宿云回忆的时间,华文继续说道:“先生不必迷惑怀疑,当初华文一身褴褛,比乞丐尚且不如,您或许早已不记得了。自那时之后,华文便与先生一般,进入了学院,之后更是得了先生许多指点,才得以六年之间,从茫然无知直至今日,踏入二级文师之境!”
此言一出,宿云在华文身上打量一番,顿时一惊,果然,华文已经踏入了二级文师的境界,要知道前不久,他才突破了一级文师的境界。
不过对于华文的神,宿云却有些不安。
华文的神,通体冰冷,寒彻透骨,这原本也是一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