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尉’也就显得名副其实,不叫也罢。只是…从此以后,你便称呼乐萱为校尉吧!”
英气的声音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听在老者的耳中,不免多了几分莫名悲戚。
“小姐,您多虑了,老爷大可以应付的来这一场…”老者还欲多说,却被乐萱打断。
她摆了摆手,道:“吕伯,无需多言,外面的三支百人队还需要你照料!”
“…是”老者有些不甘,却还是顺从的走了出去。
老者离去,宽大的军帐有着太多的空间堆满了了一种叫做凄清的物事,乐萱就这般看着空旷的大帐,静静沉默了下来,一丝丝微风从外面闯进来,凌乱了她的发丝,三千青丝飘洒,越发令凄清多了一股冷色调。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风吹驿动了桌上的纸片,纷纷扬扬飘洒开来,在整个大帐中凌乱,宛若一场墨雨不期而至,乐萱看着一片片飘落的纸片,没有丝毫的阻扰,任由它们畅快的飘飞,仿佛这便是一张张携带了情意的千纸鹤;
这不是冬天,微风也并不冷,乐萱却感受到了一丝凉意,缓缓站起身来,将落在地上的纸片一一收回,她捧着它们,思绪又不禁纷飞,蔓延向了一个个熟悉的角落,那时她提着鞭子想要教训那个名不副实的浪荡子,那时她恶语相向畅快的宣泄自己对于某个蠢货的鄙夷,那时她…
然而,后来她甩出了鞭子却不是抽向了某人,而是挂在某人腰间,救了某人一次;她畅快恶语出口,然而骂的却不是那个浪荡子,反而是某个曾经给予她十分正面的俊杰,她…
假若这也是一场战争,那她简直就是一个丢盔卸甲的将军。
蓦的,似是想到了什么,乐萱露出一丝笑意,浅浅的微笑在飒爽英气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丝酒窝,清清浅浅,宛若梨花。
破涕为笑的笑容最是美丽,那点点还未曾全部散去的委屈和点点晶莹的雨滴混合在一起,出现在梨花般的脸上,这是女人专属的笑,也是最惊心动魄的笑。
乐萱不曾哭过,然而这一笑却如同昙花绽放,悄然将一道沁人的温意散发,占据了大帐的每一个角落,这一刻先前的凄清,先前的冷色调,全部不复存在,剩下的就只有浓浓的温馨。
“你笑什么…”
空旷的军帐中突兀的响起了一道声音,温和不失感性,随即,一道身影渐渐出现在了军帐中,就在乐萱的身后停下。
乐萱不曾回头,玉立的身躯却微微出现了一丝颤抖。
“一年一个月,似乎还没来晚!”
声音响起,一双大手就从后面环在了乐萱的腰际,将那一道散发着极度青春气息的柔躯印入了胸膛。
乐萱依旧不语,顺从的靠在身后的胸膛上,慢慢闭合了眸子,鼻翼微微翕动,似是在嗅着久不曾亲近过的味道。
乐萱不语,宿云也便不语。
这新来的人物自然就是宿云,经过了一日的疾驰,他依然出现在了赤血关内,悄然进入了乐家军中,来到了乐萱的军帐,当然这一切少不了戏苍生的带路,不过这位带路党还有事,早已经被苏天雄提着耳朵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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