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何话?”秦啸天显然是很不认同道:“纵然天意不可违,但也需得人力呀!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岂都是因天意使然?”
对于此话,我却也不敢恭维,举杯道:“贤兄言之有理,对了,此番贤兄有何打算?”
“还能有何打算?即已效命于炎吴帝国,自当是以死相报,方能不负知遇之恩。倒是贤弟你,至此应当还是潇潇洒洒一人吧!纵横寰宇,何其逍遥?”秦啸天说到这,却是蛮向往起来。
“此虽好,但又能潇洒到何时?”我言毕此,不由抬眼望向窗外星空,感叹不已。
秦啸天却也深深明白此话何意?想当初,自己又何不是因此而不得以投靠于炎吴帝国麾下的?现今,既已走出这一步,又如何能反悔呢!岂不闻,好马不吃回头草。
“唉……以贤弟之智勇,何患此忧啊!不妨你我在此结为生死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秦啸天赤诚的言道。
“好!”我也正有此意,实不然,完全是因他也是人类士卒,由此可以看出,他定然也是有情有义,铁血男儿!铮铮好汉!立马道:“在下丁宇轩岚愿与啸天兄皆为生死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好!好兄弟!你我就此在这悦来客栈盟誓,结为生死兄弟!”秦啸天一脸热忱,当即起身,便即与我并排跪下,对着皇天后土,虔诚至怀的朗声道:“苍天在上,我秦啸天在此盟誓,愿与丁宇轩岚结为生死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如违此约,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黄天在上,我丁宇轩岚在此立誓,愿与秦啸天结为手足兄弟,他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背此誓,定遭天谴,万劫不复!”
“好!好兄弟,为兄今年刚满二十。”秦啸天当下喜不自禁道。
我也是一脸神彩,点头道:“不巧,小弟今年年方十八!”
“好!贤弟,从此以后,我为兄你为弟。”秦啸天一把将我扶起道:“贤弟!”
“大哥!”我自当是一把搭住其手腕,畅声喊道。
“嗯!来,今晚你我两兄弟当饮一醉,方可尽兴!”秦啸天豪爽大笑道,好似生平快事莫过于此。而这在我看来,又何尝不是呢!当下举杯,相敬道:“来!小弟敬大哥你一杯!”
“好!干!”
“……”
漫漫长夜,何其悠长?茫茫人生,何其蹉跎?
至此一夜,便即在我两兄弟的畅饮之下而流逝……
迷迷糊糊中,不乏睁眼一看,却不瞧,正仰躺在一张木床之上,四下里一扫,不过是一间简朴的客房。
沉闷的一摇头,当下起身。正当这时,珠儿推门而入,正端着一盆水。
“珠儿,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当下迎去,接过铜盆,清凉入骨,清香如鼻,洗了一把,还当真是神清气爽了许多。
“怎么了你?”我笑看一眼闷闷不乐中的珠儿,遂问道。
“哼!还不是因轩岚哥哥你说话不算数。”闻此一问,珠儿正好发泄道。
“哦!”我只当微一作惊,不言不语的笑看向她,见她有何要说?
珠儿见状,当下气呼呼的质问道:“轩岚哥哥你昨晚喝得酊酊大醉,不醒人事,还说要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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