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迟松豪说话,周翠莲就急不可耐地说:“四千五,我不答应,你们不知道,那个包镇芳可真是个畜生,他特别会折磨人,一上来就是几十分钟,还让我玩花样,我说呀,他就是个畜生,他快把我给折腾死了!就凭这一点,我必须让他付出五千元的代价!”
包英胜对周翠莲这种明目张胆的暗示语言已经又一次无法忍耐了,他咬牙切齿地说:“包镇芳,我抠你亲娘,这件事过后我再收拾你!”
迟松豪瞧瞧贾大江说:“贾叔,你看,我们是来说事的,什么叫说事呢?就是说完事后,这一页就彻底翻过去,英胜老弟怎么能这样呢?你要是这个态度,我现在就走人了!”
贾大江不满地对包英胜说:“英胜呀,你要知道,我说过的一百件这类事中,没有一件发生过后遗症,英胜呀,你要注意,千万要注意呀,我看这样吧,四千五百块成交,迟松豪有意见吗?”
迟松豪跺了跺脚说:“算事!”
周翠莲则怒不可遏地说:“刚才睦国说了,全套性病检查下来要五百八十元,我们不能背这个亏,那八十元该怎么办呢?我自己能贴吗?”
贾大江决绝地又一次面向迟松豪说:“我看你再让一步,我做主了,四千六百元,行了吧?你们三个人都表个态!”
迟松豪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以一种假装的不满表示了同意,而包英胜和周翠莲则几乎是同时点了点头。贾大江看到此情此景非常高兴,他张开双臂向上伸了个懒腰说:“我这一辈子也够本了,今天是第一百零一件,好,我们拍板成交!”
这时候,包英胜却忧虑重重地说:“睦国呀,那我们是什么时候去东都市检查呀,是现在呢,还是在将来的某个月份?”
没等包睦国回答,迟松豪则瓮声瓮气地说:“英胜老弟,你不是棒槌吧?听明白包睦国的意思了吗?,要想检查出来什么病,六个月后再去检查,现在去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