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限制人身自由。
而在这三个男人之中,郑钢生摸了自己的*,迟松豪摸了自己的手,包镇芳则摸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灵魂。
让郑钢生没有想到的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周翠莲,今天依然是光彩照人,她的*还好吗?郑钢生尽管老眼昏花,但仍然是竭力地仰视着周翠莲的胸部,他甚至突然有了这样一种想法,你还别说,包镇芳这小子眼力不错,就凭这一点,他将来肯定能当官!
而迟松豪呢?他的眼睛似乎也有点神不守舍,在他尽力打量着周翠莲身上那件分外妖艳的红裙子的同时,他的想法是,这么妖娆的一个小女人,我怎么会让包镇芳这小子给抢在前面了呢?并且还是如此的不够成功甚至不堪?
就在周翠莲来回在院子里走动的时候,在那个小窗户后面还有一双眼睛在紧紧注视着她,那就是失去自由的包镇芳。他的想法非常奇特,简直让人匪夷所思,周翠莲呀,周翠莲,就是你这样一个小女人,竟然让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包镇芳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你身体的每一部分我都了如指掌,你的呼吸,你的气息,你的语言,你的笑靥,然而,我包镇芳竟然不知道,你不过是一张美丽的画皮,你不过是那个漂亮的白骨精而已。
眼见得周翠莲脚步轻盈地走了出去,郑钢生似乎忽然来了灵感,他吐了个烟圈说:“太方,我看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我们是不是问问包镇芳,问他愿不愿意拿钱了事,如果他愿意拿钱,我们就放了他,你看咋样?”
包太方瞥了一眼邻座的迟松豪,心里说,这位老哥今天是怎么了?迟松豪不是来送钱的吗?我已经把他给拒绝了,你郑钢生怎么又突然会这样说呢?难道说郑钢生也是包镇芳的说客不成?包太方猛然想到,郑钢生和包镇芳的父亲关系不错,难道他要拉偏架?想到这里,包太方没有吭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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