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这才让包镇芳躲过了一劫!”
包英胜母亲对三儿子包跟胜的精彩表现大加赞赏,她说:“老三呀,你做得对,你做得太对了,我们可不能把包镇芳给打残了,那样的话,就不是我们有理了,而有可能是你们弟兄俩被关进派出所。”
周翠莲不失时机地说:“我预先就给他们俩说好了,是应该打,但决不能把包镇芳给打坏了,你想想,打死了,我们是杀人犯。打伤了,我们犯法了。谁还给我们钱?谁还给我们伸张正义?英胜就是没脑子,不是老三眼疾手快,那一砍刀下去,伤着大动脉,包镇芳马上就嗝屁朝凉了,包镇芳要是没有了,我们还跟谁说理去?”
包英胜母亲对周翠莲的“机关算尽”大为惊讶,她甚至想到,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女人,预先就想到了钱,预先就想到了“不能伤人”,目的很明确,手段很老辣,试想,有这样一个女人,包英胜将来肯定有好日子过。然而,现在可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她便继续问道:“老三呀,你打包镇芳了吗?”
包跟胜想了半天说:“打了,肯定打了,我是打他的身子,抽他的耳光,还用脚跺了他三脚,这小子看着个头挺大,浑身没气,我打他的时候,他只知道挨,一下都没还手!”
周翠莲在一旁撇了撇嘴,心里说,包镇芳没气力,你知道个屁!他把气力全使在了老娘身上了,再说他一门心思干那事,忽然进来两条壮汉,是狗也被吓傻了,何况是包镇芳呢?赤身裸体,还在别人家里,他能硬的起来吗?
包英胜的母亲好像看穿了周翠莲的心思,瞟了一眼周翠莲说道:“老三,后来你们把包镇芳怎么样了?”
包跟胜睁着一双大眼睛说:“差不多打了半个钟头,我一看,不能再打了,不仅是因为包镇芳连连求饶,更重要的是,在那个屋子里,有两个人都没穿衣服,我眼见得再打下去,要出事,就让二哥停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