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莫要哭,为了冰儿不值得。”
七岁的孩童是否知晓心痛,藤上眠左胸涨涨的,喘不过气,挣脱掉女子的怀抱,一把将跪在地上的玄冰拽起:“额娘,是冰弟救的孩儿,日后你若是再这样对待与他,孩儿定会讨厌额娘!”说完,便拉着玄冰跑到了宫门大殿之外,找了块草坪席地而坐。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藤上眠立马放开玄冰的小手,恶气气的说:“喂,小鬼,现在是一报还一报,本皇子不欠你的了。”
哪知一转头,便见玄冰傻傻的笑:“刚刚大哥是不是叫我冰弟了,好开心,好开心,冰儿好开心。”6岁的男孩围着藤上眠又蹦又跳,笑的宛如盛夏的知了,吵人!
藤上眠在心智上自然是比玄冰成熟,何况又生在帝王之家,这时却觉得他的弟弟要的只是这么多,要的只是有人能承认他,不需要关怀,甚至不需要娘亲有多疼爱他,只需要有人能承认他的存在,心口一酸,他不知道眼前血水直流的男孩到底有多坚强,坚强到能忍受额娘的那般对待。
小小的玄冰见哥哥没有说话,担心的皱起眉头,语气中透着坚定的认真:“大哥,冰儿要去练武功,要变得更强,要保护你不任何人的欺负!”
藤上眠并不拿玄冰的童言当一回事,以为这小鬼只是说说而已。可他错了,自打那日起,玄冰从未去过私塾,跟着少林寺的苦藏大师,从弓到剑,从练武到兵书,样样去学。
稚嫩的双手不出三日便磨出了血泡,藤上眠看的一阵难受,私下便对玄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