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小超太可怜了,爹妈都没了,自己在进监狱,命运对着孩子就有些不公了。陈飞,你哥最近可是没少帮忙啊,家里有在公安系统的就是好。改天请你哥吃饭。”
陈飞在电话那端靠了一声:“靠,搞的好像小超是你啥亲人似的,好了,这下皆大欢喜,徐主任升迁在即,汪主任估计职位难保,真是开心死了。”
商易很兴奋,心里有种替天行道后的胜利感,但碍于商冲在跟前,不能说的太直白,就说:“那个汪大夫实在是罪有应得,他那样的人要是当了副院长,将来再当了院长,还有患者的好嘛!”
商冲放下水杯,望着商易一边接电话一边忙里忙外的身影,眼前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两个身影慢慢的重叠在一起又分开,再重叠再分开,商冲恍惚的揉揉眼睛,回到现实中。
商易放下电话,心中高兴,忍不住哼起歌来。突然觉得深后有一股寒光如芒在背,让商易不禁打了个寒战,歌声一下停下来。耳畔却突然想起商冲的声音:“易儿,你对汪大夫下手太狠了。”
商易一惊,手里拿着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转回身望着沙发上脸色微沉,目光凛冽的商冲,像惹了祸的孩子一样,心碰碰的乱跳起来。爸爸是怎么知道自己对汪大夫下手的?杨老五说的?不应该啊。爸爸猜测的?看那神情完全就是了如指掌的心态。
商易忍不住问道:“爸,你咋知道的?”
商冲身子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微微闭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商易心里开始搜索出卖自己的人,知道那件事的人除了自己只有徐大夫陈飞和杨老五知道,徐大夫和陈飞肯定不会和爸爸讲这事,肯定是杨老五。麻痹的,等着给他家看祖坟吧!你不认别怪我不义!商易心里合计着嘴上问道:“杨老五告诉您的?”
商冲冷哼了一声:“这事还用人告诉吗?”
商易好奇的索性不干活了,就坐到商冲旁边:“那您咋看出来的?”
对商冲的本事,商易也是在初中之前有些印象,知道商冲在易学上深得祖传,并在自己小时候就将大部分本领都传授给了自己。
后来初中的时候,因为向村子侮辱自己,和商冲大闹一场后,商冲从此毅然封卦,商易再也没见识过商冲的本领。甚至认为自己的水平应该不比商冲差多少,但天台上看到的那一幕,让商易认识到自己和商冲比起来还差了很多。
而商冲能在没人打小报告的情况下,知道自己对汪大夫下手,对商冲除了佩服外,又多了些害怕。怀疑商冲是不是还知道自己更多的事情?
商冲淡淡的说道:“徐大夫在给杨家老爷子做手术的那天,我在他的面相上看出很明显的官运亨通之相,而徐大夫却是眼光外浮,纵纹入口,厄运在即之相。可是仅仅两天,汪大夫和徐大夫的面相就发生变化。汪大夫山根之处出现灰泥之色,而徐大夫蛇入口变为玉带纹,目光清澈。这种面相变化,非人为操纵是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