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每人每天100元,这是我能给出的最低价格了,人我负责帮你找,到时候直接带到医院去,你要几个人都没问题。”
中年妇女有些不满意:“还是贵!”
医闹说:“,你去问问,现在全是这个价格。100元一天,早上八九点跟着你去医院,到晚上下班,这是每个人的最低收费标准。你想啊,万一出了什么事,比如人给带到派出所里去了,我的工资还得照付,这个价格也涵盖了风险费。”
中年妇女又问:“这100元一天的费用到底包含哪些服务呢?”
医闹说:“100元一天的“闹”法是最普通的,也是较为保险的做法。其实不用做啥事,就在那儿待着呗,慢慢耗。我可以给你找一些上年纪的人,这些人不负责打闹,只是在医院门前耗着,你想耗几天都没问题。”
中年妇女说:“这样不行,那得耗到啥时候。”
医闹说:“那你就选200元一天的。我可以给你找些年轻人,你觉得哪个医生的做法不令你满意了,这几个人就可以去办公室摆个阵势吓唬吓唬人。如果你想教训人,我们还有另外的收费标准,那是一次性付费,价格另算。你要砸砸医院闹闹事啥的也行,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管得严,我们也不能去医院那么明目张胆地闹,但是私下里教训个人没啥问题。如果教训人时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我们的人受伤了,去医院治疗的费用也得你出,所以这一块的价格不好说。”
中年妇女沉吟了一会儿:“这事,我再商量一下。”
医闹说:“行,这是我名片,需要就联系我,全市最低价,你要是考虑清楚了,就给我打电话吧。”
商易听这两个人要结束了,赶紧走开。
回到病房,央央还在,而且已经脱下护士服,穿上一间白色的连衣裙,显得更加的纯洁和柔美。坐在床边,往商冲的嘴里送桔子瓣。
“央央,你下班还没走?”
商冲慈祥的目光落在央央的小脸上,说道:“这孩子怕我打针中间有什么事,非要等你回来再走。”
央央把最后一瓣桔子送进商冲嘴里,然后站起来,扯了扯裙子说道:“商易哥,你快吃饭吧,粥好像都凉了。”
商易笑道:“没事,我喜欢喝凉粥,你快回去休息吧。”
送走央央,商易吃完饭,坐在凳子上,看着药瓶里的药一滴一滴的下。商冲又闭上眼睛,不时的皱一下眉毛,估计是那药物刺激胃,感觉到恶心。
商易伸出手,轻轻拉过商冲没有点药的手,用手指肚慢慢的摩挲着干枯的手背。这双的手不知道饱经了多少沧桑,从小就给自己还有妹妹洗衣服,做饭,还要下地干农活。任劳任怨,省吃俭用,面对一双别人的孩子,从来没抱怨过,好像这都是应该的。
“爸爸为什么不结婚呢?为什么不要自己的孩子呢?年轻的时候也应该是很俊朗的男人,不至于娶不上媳妇的。”商易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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