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谁不是直系?怕是都有关系。”
林晓幽点头:“就是如此,但也可以排除一些人,想必你也明白我最怀疑的是谁,丁老爷看似不说话,在丁家是个和事老,但我总感觉,此事最最坚决的人就是他,提出让绮罗去妓院这卑劣计策的是他,命案发生后陪着老夫人来的是他,他从来没有意见,但他每时每刻都出现……”
苏岩闻言面色变了几下,回忆后道:“似乎当真这样。”
所以她取了他的血迹?
不由刮目相看。
但苏岩还是摇头:“可是,我们现今情况是无法做出正确鉴定的,没有dna技术,就算采取血样又如何呢?还有一个疑惑,总觉得,慕容苍生不至于为了丁老爷那样。”
林晓幽目光灼灼,眼角眉梢俱是笃定:“是不至于,但联系丫鬟口中风评,联系慕容是怎样一个人,这些都可解释。”很有信心模样。
苏岩挑眉:“洗耳恭听剑道独尊。”她倒是巾帼不让须眉。
林晓幽说了一通口干,走到窗前倒了茶,一饮而尽,放下白瓷茶盏:“慕容他,原意并非要设计不在场证据,他为的是,只为的是让我们看到那一幕,只是那一幕。”只是恰好让凶手利用,也算老天不开眼。
苏岩沉默,半晌道:“何解?”
林晓幽拖了凳子,坐下,手摸下巴。“丁家**,众人苦不堪言,除了子女,连到侍妾也想逃走,慕容在此地浸淫多年想必心若明镜,但他无法,他无父无母,唯一依靠就是财大气粗的丁家,仰仗丁老爷与老太太这两个真正的一家之主,今日斋堂一幕,就知道主次了,凤娘不过是一个地位高一点的仆人罢了……”
“慕容苍生本可以有些骨气离开,可他放不开,太多牵绊,想救人,想科考,想与绮罗一起,想光宗耀祖,不愿意同流合污但又无能为力,只能如四奶奶所言,尽可能帮助别人,丁府中年轻男人,除了傻子丁少爷就是他这表兄,以后入赘了自然前途无量,自然是攀附的对象,少年郎英俊潇洒,来者不拒,自然风流。”
虽明白她说法有些道理,但听着她兴致高昂夸赞别人心里就是堵着气,脸也像是擦了洋葱大蒜一般臭,林晓幽发觉了,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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