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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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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练家子,拳风扫地脸颊有些火辣的疼。

    “别以为你那些事没人知道,三姐是好人,你为什么这样对她?”朱净澄是在指控,不是陈述。

    “我怎么对她了?我没犯法,没杀人。我只是心情不好,怎么你还看不惯吗?她一个妾我要天天捧着护着放在心尖儿上就是对了。你们受不了可以别看啊……”

    话音未落就给朱净澄打断了,他咬牙切齿,揪住苏岩领口:“是啊,你没犯法,你都对,她为你做那样多的事情你一丝丝的感激都没有,白日里看也不看她一眼。夜里偷着与人私会,你都对,你一堂堂县官大老爷,案子都推给你那不中用的小妾,自己却是夜夜春宵一刻千金,你真没错!”

    “她抱怨了?”苏岩的声音带了一些轻佻,尾音诡异地上调。

    朱净澄听来却是一种宣战与轻蔑,他伸手去捉他,触手之下却是一片湿冷。才发现苏岩浑身是汗,似乎压抑着某种不知名的激动。

    他越发觉得自己说道点子上。

    “苏岩,我以为我们会成为朋友。”朱净澄似乎做最后努力。

    “永远不会。”苏岩生硬回答。“我要我的人生。”

    “长久的沉默……”最后长叹一声,朱净澄压住愤怒,挤出一句:“我会劝她离开。”

    看着这个少年的眼睛越瞪越大,越来越愤怒,苏岩叹气说:“走吧,别人的人生总归是别人的,你有自己的生活……”

    然后在朱净澄摔门而去之后,瘫软地坐在椅子上,捂住了头,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声调叹息:“我怕我看她一眼就下不了决心,我不能……不能……”

    灯光渐渐黯淡下去,最后归于黑暗。

    林晓幽缩在厚厚的被褥之中,眯着眼睛,虽然今天吃了不少羊肉,却一点儿也不觉得暖和战争领主。

    外部的暖,无法匀和内部的冷。

    其实不该叫做冷,是不安。

    那种对于未来不明的不安。

    她很久没有这感觉了,于是只能将手指隆起来,围成一个小花苞的样子,哈气,呼气,就这样玩了一会儿,又觉得无聊,便翻书看。

    她的枕头边是一个小木头柜子,里面都是案卷资料,一个案子一个案子,似乎记录着她在这个世界的人生。

    如月与展捕头的案子,观音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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